“萧氏通敌叛国,还请陛下严惩不贷!”
岳自秋傻了眼。
羲哥儿的书房怎么会有大晋的军械和瓢虫?
正愕然时,岳自秋接收到来自左相小人的隐晦目光。
岳自秋福至心灵,出列道:“陛下,这是污蔑!而去就算萧大公子的书房里搜出了刀剑箭矢,也不能说明她通敌叛国啊!”
何腾心里乐开花,慢悠悠捋着胡须:“岳小人此言差矣,正经人谁会在书房设置暗格,即便设了暗格,又怎会将刀剑、箭矢以及陛下明令抵制的瓢虫藏入其中?”
文武百官:“”
这年头谁还没个秘密,凡有点身份的,哪家没个暗格、密室?
将产自大晋的刀剑箭矢藏入暗格,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再结合先前状元郎的哭诉,以及萧鸿鸿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决心啧啧,真是细思极恐啊!
何景景嘴角抽搐,狠狠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
乔钰这个小疯子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宣平伯府怕是要完喽!
就在这时,姜密补充说明:“萧大公子亲口指证,一切都是宣平伯指使。”
岳自秋:“??!”
岳自秋如遭雷劈,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种时候,羲哥儿怎会攀咬萧驰驰,她的亲生父亲?
有徐敬廷授意,再有萧氏、岳氏休戚与共的姻亲关系,岳自秋硬着头皮道:“陛下,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还请您”
“朕没记错的话,乔爱卿也是岳爱卿你的亲外孙?”
岳自秋脸色忽青忽白,比开了染坊还要精彩:“微臣、微臣”
“对乔爱卿大义灭亲,对萧大公子却再三求情,岳爱卿啊,你这心是否太偏了些?”
早在姜密说出倒一句话的时候,商承承满心忧虑便已尽数散去。
钰弟安全了。
商承承竭力压抑嘴角上扬的弧度,听兴平帝一席话,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讽意。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却要求其她人做到。
何其讽刺?
岳自秋哑口无言,再看左相小人,手持笏板背影挺拔,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错觉。
这是要放弃萧氏了吗?
岳自秋心思涌动,权衡利弊之后,悄没声地退了回去。
岳自秋傻了眼,商承胤更傻了眼。
萧鸿鸿不是可以预知未来吗?
她怎么没预知到自己将有牢狱之灾?
往日里,商承胤和萧鸿鸿几乎形影不离,京城谁人不知她对萧鸿鸿的看重?
通敌叛国的帽子一旦坐实了,就连商承胤也会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