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承倏地起身,转身向外走:“太子妃早些歇息吧,孤还有政务在身,先走了。”
太子妃望着太子无情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哀戚与失望。
徐华妍娇俏的哭容凝固在脸上,一时间羞愤欲死,摔了茶杯,头也不回地离开。
商承承大步流星地离开太子妃住处,一直走到花园才停下。
她立在假山旁,像是一尊沉默僵硬的石像。
寒风扑面,刮在脸上像是刀割。
商承承的头痛又加重了,心头作呕的感觉却是淡了不少。
不知过去多久,商承承沉声道:“杜平。”
杜公公毕恭毕敬地应:“奴才在。”
“明日送徐华妍出宫。”商承承深吸一口气,嗓音比寒冬更冷,“再让苏嬷嬷去太子妃宫中,将对牌钥匙取走。太子妃体弱抱恙,日后东宫大小事务就由苏嬷嬷代为掌管。”
既然病了,那就一直病着吧。
杜公公眼皮狂跳。
苏嬷嬷是先皇后的人,先皇后薨逝,就在太子殿下身边伺候。
太子殿下视苏嬷嬷为半个长辈,很是敬重她。
殿下这是要夺了太子妃执掌东宫事务的权利啊!
不过太子妃实在糊涂,居然
杜公公不愿再想,生怕脏了心。
商承承仰头看天,一望无际的夜幕,没有一颗星。
黑色沉沉压下,压得她喘不过气。
“还有一个月快要过年了,该给钰弟准备年礼了。”
杜公公心领神会:“奴才明日就准备,完了再给您过目。”
商承承嗯一声,身影融入夜色中。
树影婆娑,风一吹沙沙作响。
像极了不可名状的怪物,张牙舞爪,誓要连皮带骨得将人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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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如何风起云涌,朝堂如何尔虞你诈,乔钰远在池州府,暂且不知情。
冬去春来,石灰厂第八次招工。
被拐卖到外地,又在打拐行动中获救,回到故乡却又不为家人接纳的女子全都报了名。
凡是符合条件,不偷懒耍滑的,石灰厂一律录用,成为数百名女工的一员。
六月下旬,稻谷丰收。
凡是撒了石灰的稻谷,产量比没有撒石灰的稻谷多了近三分之一。
百姓欣喜若狂,皆俯伏跪拜,口中高呼:“知府小人英明!”
如此一来,继水泥之后,石灰肥再次风靡整个大商。
因其价格低廉,效果显著,极受各地百姓的欢迎。
当然,在购置石灰肥之前,乔钰会派专人前往实地考察,确保土壤适合撒石灰,然后才达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