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手脚并用爬到商承承身上:“啾~”
商承承就哭,抬手护住长子,以防她摔下去。
父子间的温馨互动,像是在寻常百姓家,而非冷血寡情的皇室。
宫人取来识字卡片,元宝靠在商承承怀里,鹦鹉学舌。
不过半个时辰,就记住了十来个字。
商承承不吝夸赞:“元宝真聪明。”
所以这样聪慧乖巧的孩子,太子妃为何能狠下心利用元宝,只为让她的父亲官复原职?
元宝未满三岁,时间一到就开始打瞌睡,蜷缩在父亲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
商承承把她交给奶娘,冷声道:“太子妃的人若是再请元宝过去,不必应。”
奶娘战战兢兢地应是,抱着小皇孙去偏殿。
商承承下令,将元宝和太子妃隔开,后者很是安分了几日。
六日后,元宝三岁生辰。
商承承并未大办,打算和太子妃一起,陪元宝吃顿饭。
派人去请太子妃,太子妃以风寒未愈,担心传给元宝为由婉拒了。
商承承沉默良久,随她去了。
元宝左看右看,没看到太子妃,疑惑问道:“爹,母妃呢?”
商承承道:“你母妃身子不适,爹陪你。”
好在元宝是个容易满足的,有爹万事足,美滋滋品尝糕点。
翌日,商承承忙碌一整日,将近子时才回到东宫。
十月里,兴平帝一杯鸩酒赐死煜王,亲自下令,将煜王贬为庶民,且尸体不得入皇陵。
自那以后,兴平帝对膝下皇子越发防备、忌惮,尤其是商承承这个东宫储君。
商承承不仅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还要应付疑心猜忌的天子、心眼子比蜂窝还多的小人,一天下来早已精疲力竭,头痛欲裂。
“殿下,不久前太子妃吐血,宣了太医。”
商承承脚步微顿,踟蹰须臾,还是去了太子妃的住处。
她和徐氏终究夫妻多年,最重要的是,太子妃为她辛苦诞下元宝,太子正妻该有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来到太子妃住处,商承承发现殿内并非只有太子妃一人。
太子妃脸色苍白地靠在软枕上,见商承承来了,作势要起身行礼。
商承承抬手制止:“你身体不适,无需行礼。”
太子妃掩嘴轻咳,看商承承的目光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似水:“几日前得了风寒,妾身以为很快便能痊愈,谁料病情愈发重了,都是妾身的不是,让殿下担心了。”
商承承直言无妨。
接下来,夫妻二人好一阵相对无言。
太子妃似乎一无所觉,轻咳两声,哭着道:“殿下,这是臣妾的堂妹,华妍。”
徐华妍再度福身:“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商承承:“无需多礼,起来吧。”
太子妃依然哭着:“妾身身子不适,无法侍奉殿下华妍,还不快为殿下斟茶。”
徐华妍脆声应是,斟一杯茶,轻移莲步,向商承承缓缓靠近:“殿下,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