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说是谁呢!是你个小兔崽子!”
她把苍蝇拍往鞋柜上一扔,三两步冲过来,那架势像是要给我一巴掌,可手伸到半空,却变成了在我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力道还不轻。
“你要死啊!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你是想吓死老娘是不是?我还以为进贼了呢!这大晚上的,铁门弄得震天响,你就不能轻点?”
她嘴上骂得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嗓门大得震耳朵。
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上下打量,像是要确认我有没有少块肉,有没有冻着。
“想给你个惊喜嘛这次学校放3天假。”我把书包放在地上,有些笨拙地笑着,并没有像个情场老手那样去抓她的手,而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那,“妈,我想你了。”
“少给我来这一套!惊吓还差不多!多大个人了还玩这种把戏,幼不幼稚!”
她翻了个白眼,显然不吃我这套煽情。她虽然嘴硬,但还是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嘶——手怎么这么凉?跟个冰坨子似的!”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你是从学校爬回来的啊?跟你说了多少次,出门多穿点多穿点,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非得冻出个好歹来才甘心是不是?这鬼天气,湿气这么重,老了有你受的!”
她一边骂,一边把我的双手捧在掌心里,使劲地搓着。
她的手掌温热、粗糙,掌心里带着薄茧,摩擦过我冰冷的皮肤时,那种真实的、粗粝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我不冷,这不走得急嘛。”我贪婪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那种赤裸裸的侵略,只有一种像是离群的小狗终于找到主人的依恋。
屋里开了小太阳,温度不低。
但她穿得很厚实。
外面套着那件紫红色的、带格子的加绒棉睡袄——就是我在电话里听她说起过的那件“省服”。
这衣服虽然臃肿,把她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像个圆滚滚的球,但领口处有一圈深色的绒毛,衬得她的脸庞格外白皙。
这件衣服是她的防御层,也是她的伪装。在这层厚重的棉衣下,是我日思夜想的那个丰腴的肉体。
“看什么看?傻了?”
母亲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但她并没有想像中的不适,而是瞪了我一眼,又在我脑门上戳了一指头,“赶紧换鞋!去那个小太阳边上烤烤!我去给你盛饭,正好刚才做了辣椒炒肉,本来打算明天热热吃的,你个狗鼻子倒是闻着味儿就回来了。”
她转身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抱怨“热死人了,这一惊一乍的出了一身汗。”
说着,她开始解那件厚重棉睡袄的扣子。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停滞了半拍。
随着棉袄的敞开、滑落,被她随手扔在沙上,里面的风景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秋衣。
这种秋衣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莱卡棉材质,有些厚度,保暖性好,但弹力极大。
黑色本来就显瘦,此时紧紧地包裹在她丰腴的上半身上,就像是涂了一层黑色的油漆,将她那熟透了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是在家里,为了舒服,她显然没穿那种带钢圈的厚海绵文胸。大概率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无钢圈内衣,或者是那种老式的背心。
那黑色的布料被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撑得有些白,紧绷绷地横在那里,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撑开后的细密纹理。
因为没有钢圈的强力托举,那两团肉呈现出一种自然下垂的水滴状,颤巍巍地坠在胸前。
随着她走向厨房的动作,那两团肉在黑色布料下微微颤悠着,带着一种充满了母性的坠感。
那种坠感,是岁月的馈赠,是哺乳过的痕迹,是一种让我觉得无比安心、想把头埋进去的重量。
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母亲。不是画报上那些硬邦邦的模特,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了肉欲和烟火气的女人。
“还不进来?杵在那当门神啊?把门帘子放下来,风都灌进来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她不耐烦的催促。
“来了!”
我回过神,迅换上拖鞋,把那个有些躁动的自己按下去,变回那个乖巧懂事的高三学生,走进了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领地。
厨房里雾气腾腾,没有抽油烟机,只开着排气扇,声音嗡嗡作响。
母亲正站在灶台前热菜。她背对着我,那件黑色秋衣因为弯腰拿盘子的动作,在后腰处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的皮肤和粉色的内裤边。
那截皮肉在黑色的衬托下,白得像是要光,甚至能看清脊柱沟里微微渗出的一层细汗。
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她头上那种洗水混合着油烟的味道。
“妈,真香。”
我凑在她身后轻声说,声音有些哑,是一种纯粹的感叹,既是说菜,也是说人。
母亲的动作没有停,也没有回头,只是哼了一声“废话!你妈我做饭能不香?饿死鬼投胎似的。去,把那个小太阳挪到桌子底下,别冻着脚。”
她并没有觉得这个距离有什么不妥,也许在她心里,我还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的小屁孩。
“端碗去,还有一个青菜,马上就好。”她用胳膊肘往后顶了我一下,力道不大,软绵绵的,正撞在我的胸口。
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的胯骨蹭到了我的大腿。
隔着秋裤,那种触感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种扎实的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