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纽扣解开的声音,那件粉色的大熊皮囊向两边敞开。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光刺痛了我的眼。
里面果然是一件黑色的紧身秋衣——和昨天那件一模一样。她这种几十块钱两件的地摊货买了好几套,为了换洗方便。
此刻,刚洗完澡后的黑色布料被两团巨大的肉山撑得。
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被两团巨大的肉山撑得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撑开后透出的一点点肉色。
因为没有穿内衣,也没有了厚睡衣的束缚,那两团重物彻底失去了支撑,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的微微下垂感。
它们像是两只沉睡的巨兽,随着母亲急促的呼吸,在黑色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
“看够了没?!”
母亲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胸口,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说话,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
掌心贴上了那层黑色的棉布。
热。
滚烫。
那是完全不同于珊瑚绒的触感。
手掌与乳肉之间,只隔着这一层薄如蝉翼的阻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那像水一样流动的柔软,以及……那沉甸甸的坠手感。
我的手掌根本包不住哪怕其中半只。我只能尽可能地张开五指,像托举着稀世珍宝一样,托住了那团肉的底部。
“唔……”
母亲的喉咙里出了一声极轻的、根本压抑不住的闷哼。那是被异性触碰敏感部位后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软,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我的书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稍微用了点力,手指陷入了那团柔软里。
那种陷入感,太美妙了。就像是手掌陷进了温热的沼泽,让人只想越陷越深。
那团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形,像是一团酵过度的面团,随着我的按压,向四周溢出。黑色秋衣的纹理摩擦着我的掌纹,带来一种细微的酥麻。
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依然能准确地捕捉到那粒凸起的轮廓——那是乳头。
在单薄的秋衣下,它依然倔强地顶着布料,硬硬的,像一颗藏在棉花里的小石子,直直地顶在我的掌心。
我的大拇指按在那颗“小石子”上,鬼使神差地,轻轻揉搓了一下。
“嘶——”
母亲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我,眼角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
那不是哭,那是某种强烈的生理刺激带来的失控。
“你个小兔崽子……轻点!你要捏死我啊?”
她骂道,声音却有些软,没了平时的威风,反而带上了一丝让人想入非非的媚意。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掌握了某种开关。
平日里那个风风火火、大嗓门、动不动就拿鸡毛掸子的母亲,此刻就在我的手掌下,变成了一个会颤抖、会喘息、任由我圆搓扁揉的女人。
这种掌控感,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比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比考上清华北大,都要有成就感一万倍。
“妈,这里真软。”我喃喃自语,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眼神痴迷地盯着那只被我捏得变形的乳房。
“闭嘴!别说话!”
她羞恼地低吼一声,脸上终于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那是羞耻,也是兴奋,是母性和兽性在这一刻的剧烈碰撞。
她没有推开我。
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前倾,像是在迎合我掌心的温度,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的手里起伏、跳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向我诉说着这个守活寡的女人的寂寞。
这一刻,堂屋里的寒风,书桌上的试卷,还有那即将到来的高考,通通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团温暖的、沉重的、黑色的、充满了禁忌味道的柔软。
“行了……行了!李向南!”
大概过了十几秒,又或者是过了一个世纪。母亲像是突然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被某种恐惧惊醒。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让我的手落了空。
“差不多得了!得寸进尺!没完了是吧?”
她慌乱地抓起两边的睡衣襟口,死死地裹住自己,像是要遮住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