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用。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都让一声或短促或绵长的娇吟从她唇齿间溢出。
“啪!啪!啪!噗嗤!噗嗤!”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越来越快。
马猛低头看去,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不堪。
她浓密的阴毛被打湿,纠缠在一起,他的黑硬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快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晶莹的爱液,涂抹在两人的毛和皮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车厢内,充满了浓郁的男性体味、汗味,以及女性情动后特有的甜腥气息。
柳安然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那种熟悉的、让人战栗的顶峰感,正以更快的度、更凶猛的态势再次积聚……
而马猛,这个干瘦的老保安,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兽,在她高贵而美丽的身体上,疯狂地泄着积压已久的卑劣欲望和扭曲的征服欲。
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无法抑制的呻吟,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暴虐的快感。
夜还深,停车场依旧寂静。
这辆昂贵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在昏暗的角落里,有节奏地、轻微地震动着。
无人知晓,车内正在上演怎样一场屈辱与快感交织、坠落与沉沦共舞的肮脏交易。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啊——!!”
一声拉长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欢愉和崩溃般解脱的尖叫,从柳安然的喉咙深处冲破束缚,在奔驰车密闭的车厢内尖利地回荡开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的贝齿终于松开,仰起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头滚动,那声浪便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如果不是这辆百万豪车卓越的隔音性能,这声音足以穿透寂静的地下停车场,惊动每一个角落。
第三次高潮的浪潮,比前两次更加汹涌,更加彻底。
它不像前两次那样,还带着理智挣扎的余烬和羞耻感的刺痛;这一次,它是纯粹的、蛮横的、摧毁一切的生理海啸。
从尾椎骨窜起一股惊人的电流,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个指尖,每一根梢都在过电般地颤栗。
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一张贪得无厌又濒临崩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侵犯着她的粗大异物。
快感不再是溪流,不再是浪潮,而是爆炸,在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碎片化作亿万颗闪烁的星辰,在她紧闭的眼睑后狂乱飞舞。
大脑一片空白。
不,比空白更甚,是一片炫目的虚无。
所有的思绪、身份、地位、屈辱、恐惧……一切属于“柳安然”这个人的社会属性和道德枷锁,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刷干净,片甲不留。
她像一叶被抛入惊涛骇浪的小舟,在感官的巅峰被完全撕碎、融化,然后重组。
她瘫软在宽大的真皮后座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大开着,架在马猛干瘦的肩膀上。
胸口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雪白丰腴的乳房急促地颤动,顶端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肿胀。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地望着车顶昏暗的阴影,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只有高潮过后极致的虚脱和茫然。
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悠悠,不知归处。
她三十五年的人生,在眼前快闪回。
从小被严格教育,按部就班地长大,名校毕业,接手家族企业,与门当户对的张建华结婚,生下儿子……每一步都精准,每一步都符合期待。
她是柳安然,是柳氏集团的总裁,是妻子,是母亲,是一个符号,一座必须完美无瑕的雕像。
可雕像的芯子里,那属于女人的、最原始的部分,是什么时候被忽略,被压抑,最终变得干涸的?
和张建华的性生活,早已沦为每月寥寥几次的例行公事。
他总是疲惫,总是匆忙,总是……力不从心。
她甚至记不清上一次体会到那种身心交融的悸动是在什么时候了。
三年?
五年?
或许更久。
她以为女人可能本就如此,以为那些传说中的高潮不过是夸张的文学描述。
直到她自己偷偷买了玩具,直到刚才……被这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肮脏卑劣的老保安,用最粗暴的方式,送上了云端。
那感觉……是如此的……难以形容。
仿佛全身每一个闭塞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个僵硬的关节都松开了,积压在心底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疲惫、焦虑、压抑,随着那灭顶的快感,被狠狠地抛了出去,甩得干干净净。
一种诡异的、从未有过的轻松感,甚至夹杂着一丝扭曲的“愉悦”,在极致的感官刺激后,悄然弥漫在四肢百骸。
而这一切,居然来自这样一个……人。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神开始缓慢地重新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