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向下移动,落在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落在那依旧在她体内快抽送、不知疲倦的干瘦身躯上。
马猛那张布满皱纹、因兴奋而涨红的脸,此刻在她模糊的视线里,似乎……没那么狰狞了。
那浑浊眼睛里射出的贪婪光芒,那黄黑牙齿间溢出的粗重喘息,甚至那汗水顺着沟壑纵横的皮肤流淌的轨迹……在身体极致愉悦的余韵滤镜下,竟然奇异地淡化了他身上那股令她作呕的腥臊和卑劣。
一种怪诞的、近乎荒谬的“亲切感”油然而生——是他,这具丑陋衰老的身体,这粗暴的侵犯,却意外地打开了她的身体,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马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
那不再是完全的厌恶和空洞,多了一丝迷离的、近乎恍惚的东西。
他心头大快,咧开嘴,露出一个更加得意、更加猥琐的笑容,喘息着说“嘶……柳总,你这小屄……夹得我真他娘的爽!又热又紧,还会吸!刚才你那两下哆嗦,差点把我给夹射了!操!”
他的话语粗俗不堪,像泥浆一样泼过来。但柳安然听到耳朵里,第一反应竟不是更深的羞耻,而是……惊讶。
他……还没射?
她高潮了两次,不,算上刚才那次,是三次了。
身体已经被推上巅峰又抛下,反复折腾得酸软无力,敏感异常。
可他,这个看起来干瘦佝偻的老头,竟然还在她体内坚硬如铁,持续不断地冲撞着,甚至还能控制住不射?
一个让她更加难堪,却又无法抑制的对比,猛地撞进脑海——建华。
张建华。
她的丈夫。
那个在外人眼中年轻有为、沉稳持重的国企高管。
在床上,他总是……很快。
有时甚至还没真正开始,就草草了事。
他也会愧疚,会抱着她说“对不起,太累了”,然后翻身睡去,留下她一个人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身体里那股无处安放的燥热和空虚,慢慢冷却,变成更深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失望。
她以前听说过女性高潮,在那些隐秘的、羞于启齿的女性话题角落里。
但她从未在自己丈夫身上体会过,一次都没有。
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濒临失控的酥麻和战栗,还是她自己,偷偷地,用那冰冷的硅胶玩具。
而这个……这个她根本瞧不上的老保安,竟然……
思绪的飘飞被下体再次传来的、愈清晰的刺激打断。
马猛依旧压着她的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她身体两侧的真皮座椅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胸脯被迫高高挺起,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他开始加快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深而缓的顶弄,而是变成了短促、迅猛的冲击。
“啪!啪!啪!”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变得响亮而密集,像急促的鼓点。阴道内壁被高摩擦,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咕啾作响。
“嗯……啊……呃啊……”柳安然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被打乱。
她试图重新咬紧下唇,但那快感来得太急太猛,像无数细小的针尖,攒刺着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
呻吟声无法控制地从她鼻息和齿缝间溢出,变得短促而尖细,带着泣音。
马猛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了。
那紧致湿热又疯狂蠕动的腔道,那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视觉刺激,还有那种彻底征服和玷污的扭曲快感,如同三股烈火,烧灼着他的神经。
他低吼一声,不再满足于只是冲撞。
他俯低干瘦的上半身,那带着浓重烟臭和汗味的嘴,猛地凑近柳安然上下颠簸晃动的雪白乳房。
他伸出舌头,粗糙的舌苔舔过那早已挺立硬胀的嫣红乳头。
“唔!”柳安然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一种混杂着强烈恶心和奇异刺激的感觉窜过全身。
她紧闭双眼,眉头痛苦地蹙起,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紧绷,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了一下。
这收缩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猛再也忍耐不住,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大阴茎死死抵入花心最深处,颤抖着,喷射出来!
与此同时,柳安然也迎来了今晚第四次的高潮。
这一次来得更加绵长而深邃,不像前几次那样爆炸般剧烈,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持续不断的痉挛和酸软。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下去,阴道壁却还在一下下地、有节律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正在喷射的滚烫源泉。
滚烫的、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冲击着她娇嫩敏感的宫颈口和阴道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灌满、被标记的奇异灼热感。
她在高潮的余波中恍惚地想,他射了……那么多……那么烫……
车厢内,那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低吼声,骤然停歇。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急促、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汗水、体液、香水残留和淫靡气息混合成一种浓稠的、令人窒息的味道,充斥在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