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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那令人瘫软的极致余韵才稍稍退潮。
压在身上的重量挪开了。
马猛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那根刚刚还坚硬如铁、硕大惊人的阴茎,此刻已经半软,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和白色的粘稠混合物。
他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时,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他的退出,柳安然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无法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股缝,流到了真皮座椅上。
那感觉……清晰而粘腻。
她撑着酸软无力的手臂,勉强坐起身子。
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酸,不疼。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肿痛感,和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
马猛已经自顾自地挪到一边,从前排的纸巾盒里扯出一大把纸巾。他先胡乱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下体,然后抽出一些,递给柳安然。
柳安然默默接过,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她低下头,不敢看自己下身一片狼藉的景象。
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沾满了阴毛,流淌在大腿内侧,甚至弄脏了座椅。
她开始擦拭,动作很慢,很仔细。
先用纸巾小心地吸干流淌出来的液体,然后折叠,再擦更隐秘的褶皱。
她的手指偶尔碰到红肿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残留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轻轻吸气。
马猛则粗糙得多,三两下把自己擦干净,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那件脏兮兮的保安制服重新穿回身上。
除了呼吸还有点急促,脸上带着餍足的红光,他看起来和之前那个巡逻的老保安没什么两样。
柳安然还在埋头擦拭座椅上的污渍。真皮座椅上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擦得很用力,很认真,仿佛想把这些屈辱的痕迹彻底抹去。
就在这时,马猛忽然伸手,一把抓起了被他扔到一边的蕾丝内裤。
柳安然动作一顿,抬起头。
马猛将那团小小的、精致的布料揉成一团,看也没看,直接塞进了自己保安制服的上衣口袋里,还用力拍了拍,确保放好了。
他对着柳安然,又露出了那种混合着猥琐和掌控感的笑容,没说话,但意思不言而喻
柳安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移开目光,继续擦拭座椅,直到那片水渍变得不再明显,只剩下一片淡淡的、需要仔细看才能现的痕迹。
然后,她开始沉默地穿衣服。
先是将被推至胸口的衬衫拉下来,整理好,扣上之前被扯开的两颗纽扣。
再将凌乱的胸衣调整好。
然后穿上扔在边上的西裤。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因为身体依旧酸软,也因为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清晰的、提醒她刚才生过什么的感觉。
当她把薄羊绒开衫重新穿好,拉平衣角,再将有些散乱的长用手指简单梳理了一下后,除了脸颊上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情欲的潮红,以及眼底一丝难以消散的迷离和水光,她看起来……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端庄冷峻的女总裁。
衣服上的些许褶皱,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显眼。
只有车内弥漫的、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汗水、体液和香水混合的淫靡气息,昭示着刚刚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马猛痛快地掏出那部旧手机,当着她面,找到那个视频文件,手指一点——“是否删除?”,再一点——“确定”。
然后,他把手机递到柳安然眼前,让她检查相册和最近删除。
柳安然接过来,手指冰冷。
她划动着屏幕,仔细检查了每一个可能存放视频的文件夹,甚至查看了云端备份。
确认无误后,她才将手机递还给他,声音沙哑低沉“希望你说到做到。”
“放心,柳总,我马猛说话算话!”马猛咧嘴笑着,拉开车门,干瘦的身影敏捷地钻了出去。
关上车门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的柳安然,眼神里充满了意犹未尽和某种更深的算计。
“柳总,路上小心啊。”
车门“砰”地关上。
车内,只剩下柳安然一个人。刚才还充斥着喘息和碰撞的空间,此刻死一般寂静。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却更加鲜明地包围着她。
她猛地按下车窗控制键,将四面车窗都降下几厘米。
夜风灌了进来,带着地下停车场特有的阴凉和尘土味,冲淡了一些那令人窒息的气息。
她又在储物格里摸索,找到一小瓶随身带的淡香水,朝着空中喷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