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猛也没执着,他的目标在下面。
他撩起她西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用力往下扯!
柳安然身体僵硬,没有反抗,或者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
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将她的裤子脱下。
忽然,一阵凉风从敞开的车门外吹进来,拂过她的下身。柳安然猛地惊醒过来,车门!车门还没关!
“门……车门关!”她急声道,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
马猛正猴急地脱着自己的裤子,闻言骂骂咧咧地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事儿真多!”但他还是暂时从她身上爬起来,探身出去,用力拉上了后车门。
“砰”的一声闷响,车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车内顶灯没开,只有仪表盘和按钮出微弱的荧光,以及停车场远处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绿光隐约透入。光线昏暗,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马猛重新压回她身上。
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将内裤褪到脚踝。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臭、尿骚和老年人特殊体味的腥臊气,顿时在密闭的车厢内弥漫开来。
柳安然闻到了,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她死死咬住牙,将脸用力转向另一侧,闭上了眼睛。
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了。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老东西彻底脱光了。
然后开始脱她的内裤,前面已经被她刚才极度的恐惧和紧张沁出的冷汗微微濡湿。
她听到老头拿起她的内裤,放在鼻子前,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出陶醉的、令人作呕的吸气声。
“嘶——真他娘的香啊!女总裁的骚味就是不一样!”
柳安然浑身都在抖,是气的,是恶心的,也是冷的。
她紧紧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她感觉到老头的身体再次压下来,那干瘦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的肌肤。
然后,一根滚烫、坚硬、粗硕得惊人的东西,抵在了她柔软娇嫩的下体入口处。
那尺寸……远远过了她的丈夫,甚至比她偷偷购买的那个假阳具还要粗大!
她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干瘦枯槁的老头,怎么能有如此不成比例的巨大阳具!
马猛用他那粗大得吓人的龟头,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上来回摩擦、研磨,粗糙的皮肤刮蹭着柔嫩的黏膜。
他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边,带着恶臭“柳总……你这小屄真嫩啊……还是粉的……操起来肯定爽死……”
柳安然死死闭着眼,咬紧了下唇,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厌恶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她告诉自己,忍过去,很快就过去了……
马猛感觉她的甬道口已经因为之前的摩擦和他分泌的少许前列腺液而变得有些滑腻。
他不再犹豫,龟头对准那微微绽开的缝隙,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呃——!”
粗大滚烫的龟头,以蛮横的姿态,强行挤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狠狠楔入
剧烈的酸胀感和被瞬间撑满、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楚,让柳安然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痛楚,但奇异的是,深处竟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闷哼。
声音一出,柳安然自己都惊呆了。
她猛地反应过来,立刻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甲深深陷进脸颊的肉里。
柳安然!
你在干什么?!
你是被强奸了!
被这样一个肮脏的老头子强奸!
你怎么能……怎么能叫出声来?!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比刚才被迫屈从时更甚。
马猛却因为这一声呻吟,瞬间兴奋到了极点。
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高贵美丽的躯体,那紧窄湿热的阴道,在他插入的瞬间,内壁的嫩肉竟然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
而且里面出乎意料的湿滑泥泞,显然这女人并不是完全干涩的,她的身体……有反应。
“舒服你就叫出来啊,柳总!”马猛喘着粗气,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他并不急于蛮干,而是有节奏地、一下下地深入浅出。
他干这活儿似乎很有经验,每次退出都不完全,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撞进去,直抵花心。
每一次深入,他那粗大无比的龟头,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碾过一圈特别紧致柔韧的肉环,那是宫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