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无血色,颤抖得厉害。
“别……别走。”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老头停下动作,好整以暇地转过头看她。
“……如果我答应你,”柳安然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就把视频删掉?当着我的面,删干净?包括所有备份?”
老头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巨大的、胜利的笑容,那笑容让他干瘦的脸皱得像一颗风干的核桃。
“当然!我马猛说话算话!我当着柳总你的面删,删完了手机给你检查都行!怎么样?”
柳安然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咬着下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然后,她极其缓慢,又极其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下点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抽走了她所有的支撑。
“好!柳总果然痛快!”马猛兴奋地搓了搓手,小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那咱们就……别耽搁了?”
柳安然睁开眼,眼神空洞,声音嘶哑“在……哪里?”
“就在这儿啊!”马猛指了指车后座,“这后座宽敞,够用了!”
“不行!”柳安然立刻反对,残存的理智让她想到另一个可怕的漏洞,“万一……万一有加班的人下来开车怎么办?会被看到的!”
马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那我不管。柳总,我就想在这儿。你要同意,咱就快点,你要不同意……”他又作势要去拉车门把手。
柳安然的心脏再次抽紧。
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个肮脏的老头,吃定了她。
她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按住他那令人作呕的手臂。
“……好,我同意……你别走。”
马猛得意地笑了。
他先打开自己这边的车门,下了车,然后绕到另一边,哗啦一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像个邀请贵宾的侍者,却做着最下流无耻的勾当。
“柳总,请吧?快十一点了,你不还得早点回家嘛?”他的话里充满了恶意的调侃。
柳安然坐在驾驶座上,浑身僵硬。
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的人生,她的身体,都将被烙上屈辱的印记。
可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忍过去,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忍过去就结束了……为了公司,为了家,为了小杰……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堵在胸口,闷得痛。
她推开车门,腿脚软地走了下去。
夜风一吹,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走到敞开的后车门边,她看着里面昏暗的空间,感觉那像一个张着嘴的怪兽。
马猛已经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坐在一侧,拍着旁边的真皮座椅催促“快点啊柳总,磨蹭啥呢?”
柳安然弯下腰,几乎是爬进了后座。
她蜷缩着身体,躺在宽敞的后排座椅上。
真皮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
她刚躺下,马猛就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那干瘦却沉重的身体一下子压在了她身上,浓重的汗味、烟味和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浑浊体味瞬间将她包裹。
他撅起那张满是烟渍黄牙、呼吸带着臭气的嘴,就要往她脸上亲。
“不!”柳安然猛地偏过头,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因为厌恶和恐惧而变调,“别亲我!”这是她最后的,微不足道的坚持。
她的嘴,只想留给她的丈夫,哪怕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吻过她。
她不能容忍这个地方也被这个老东西玷污。
马猛动作顿了一下,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
不亲就不亲,能上了这高高在上的女人,比什么都强!
他撑起上半身,那双枯瘦但此刻力气极大的手,开始粗暴地拉扯她的衣服。
他先是试图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但手指笨拙,扣子又小巧,解了几下没解开,他失去了耐心。
转而抓住她羊绒开衫的两边,猛地向两旁扯开,然后双手抓住她衬衫的下摆,连同里面胸衣的边缘,一起往上推!
柳安然饱满雪白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老头贪婪的视线下。
那对丰盈的乳肉,顶端是挺立的、嫣红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冰冷的空气而微微收缩。
“啧,真大,真白……”马猛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
柳安然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前,身体蜷缩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