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躯壳,任由身上的恶鬼施为。
马猛见她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更加兴奋。
他一边粗暴地动作,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仿佛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怨气、嫉妒和欲望,都通过辱骂和暴力泄出来
“柳安然!你个臭婊子!敢挂我电话?!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啪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柳安然身上那件米白色西装外套的一整排精致纽扣,被马猛用蛮力直接扯得崩飞出去!
消失不见。
外套被暴力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质内衬。
“今天我他妈不把你肏得叫爸爸!我不姓马!”
又是“刺啦”一声!
白色内衬的纽扣也未能幸免,同样被粗暴地扯烂。
丝质的布料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花边胸罩,以及被胸罩包裹着的、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的酥胸。
马猛喘着粗气,一把抓住那件已经破烂的西装外套和内衬,用力从柳安然身上扯了下来,胡乱扔到床下。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柳安然下半身的西装套裙。
裙子的面料很有弹性,他撕扯了两下,没能立刻撕烂,这让他更加烦躁。
他干脆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向下扒
柳安然配合地微微抬了一下臀部。
套裙被褪了下来,露出她修长笔直只穿着单薄肉色丝袜的双腿,以及腿间那条小小的同样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
最后的目标。
马猛眼中凶光更盛,他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嘶啦——!!!”
一声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撕裂声!
脆弱的蕾丝根本经不住他蛮力的撕扯,瞬间从中间被彻底撕烂!布料边缘甚至在她娇嫩的大腿根部肌肤上,摩擦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柳安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眉头紧紧皱起。
她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她身上,此刻只剩下被扯得歪斜、几乎遮不住春光的黑色胸罩,以及腿上那双完好的丝袜。
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被撕烂的昂贵衣物碎片。
而她,如同被剥去所有华丽外壳的祭品,赤裸而脆弱地,呈现在这张属于她的、却即将成为她受辱之地的豪华大床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柳安然知道,真正的“好果子”,还在后头。
而今晚,才刚刚开始。
马猛几乎是用一种撕扯的方式,在短短两三秒内,将自己身上的内衣裤胡乱地扒了下来
衣物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与柳安然那些被撕烂的昂贵衣料碎片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象征意味的混乱肮脏的图景。
现在,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干瘦、布满皱纹、肤色黝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休息室柔和的光线下。
长期的体力劳动和营养不良让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并不明显,反而显得有些松弛和干瘪,唯独小腹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与这衰老的身体形成了令人惊异的对比。
那根阴茎粗大得惊人,马眼处已经渗出了点点晶莹的粘液。黑褐色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傲人的本钱,又看了一眼床上近乎全裸、闭目僵卧、如同献祭羔羊般的柳安然,喉咙里出一声满足而饥渴的咕噜声。
没有片刻犹豫,马猛再次如同饿狼般扑上了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身体压在了柳安然温软滑腻的娇躯上。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抓住柳安然纤细光滑的脚踝,将她的一条修长的腿,直接抬了起来,几乎折向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那片芳草萋萋的隐秘花园,粉嫩湿润的穴口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而微微开合着,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马猛甚至懒得去抚摸或挑逗。他直接用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龟头粗暴地抵住那微微翕张的穴口,略一调整角度——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异常清晰带着浓重水声的肉体被强行破开的闷响
他那粗长骇人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辅助,就这么凭借着蛮力和尺寸,如同烧红的铁棍捅入黄油,又像是攻城槌撞开城门,一口气,全根没入,直捣黄龙
“呃啊——!!!”
柳安然一直紧闭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在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的头颅猛地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迸出一声短促而高亢混合着极端痛楚和某种被瞬间填满的惊愕的痛呼
太深了!太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