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然伸出手,将右手食指,按在了识别面板上。
“滴——验证通过。”
柔和的电子女声响起。
“咔嚓。”
门锁内部传来清脆的解锁声。
厚重的实木门,向内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马猛立刻用力,几乎是抱着柳安然,踉跄着挤进了门内。
身后,那扇磁吸式的门,失去了外力支撑,开始缓缓地、自动地闭合。
“咔哒。”
一声轻响,门重新锁死,彻底隔绝了外面办公室的光线和空间。
现在,他们完全处在了一个独立封闭的私密空间里。
马猛这才松开了一些手臂,但依旧紧抓着柳安然的胳膊,同时警惕而贪婪地打量起这个总裁休息室。
房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至少有二十多平方米。
装修风格延续了外面的简约奢华,但更添了几分居家的舒适感。
地上铺着比外面更厚质感更柔软的米白色长绒地毯,脚踩上去几乎陷进去。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尺寸惊人的豪华大床,床架是深色的实木,线条流畅,床垫看起来就异常柔软舒适,铺着质感高级的浅灰色床品。
墙边是一整面墙的嵌入式衣帽柜,柜门是浅色的哑光材质,线条简约。
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玻璃鞋柜,里面整齐摆放着几双精致的高跟鞋和平底鞋。
另一侧靠墙,则是一个巨大的、几乎顶到天花板的落地镜,镜面光洁如新,清晰得纤毫毕现。
镜子旁边是一个宽敞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一些简单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整个房间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柳安然身上的冷香,混合着高级家具和织物的味道,无处不透露着昂贵和私密。
唯一的缺憾是——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实墙,完全封闭,只有头顶柔和的无主灯照明。
这里,是一个真正的与世隔绝的“密室”。
马猛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里,简直是实施他疯狂欲望的完美场所!
没有窗户,意味着没有人能看到里面生什么。
隔音极好,意味着无论柳安然怎么叫喊,外面都听不见。
柳安然被马猛松开一些后,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微微垂着眼睑,不去看马猛那贪婪打量的目光,也不去看镜中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带入了这个囚笼。
逃,是逃不掉了。
她所有的冷静和顺从,此刻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尽可能地,保护自己,减少伤害,熬过今晚。
马猛收回打量房间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柳安然身上。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甚至有些麻木的样子,他心中的暴虐和占有欲更是熊熊燃烧
就是这副样子!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在他面前,也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将柳安然朝着那张豪华的大床,狠狠地一推!
“啊!”
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跌倒在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身体因为弹性还微微弹动了一下。
还没等她爬起来或者调整姿势,马猛已经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紧跟着扑了上来,身体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呃!”柳安然被压得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
马猛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或者温存的打算。他一上来,就直接开始撕扯柳安然的衣服
那不是“脱”,是真正的“撕扯”!
他双眼赤红,布满了疯狂的血丝,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兴奋和用力而扭曲着,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被饿了许久、终于见到血肉大餐的饿鬼!
柳安然本来还想说一句“你轻点”,或者试图自己配合一下,减少衣服的损坏。
但当她抬眼,对上马猛那双几乎没有理性可言只有纯粹兽欲和暴戾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第一次在马猛家里,他扇在她脸上的那个重重的耳光,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感瞬间清晰起来。
她想起了他那恶毒的辱骂和毫不留情的暴力。
她怕了。
她真的怕再激怒他。明天还有那个重要的、决定性的会议,她不能带着明显的伤痕和痕迹出现,那会毁了一切
在绝对的暴力和无法逃脱的现实面前,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反抗意志,被碾压得粉碎。
剩下的,只有一种冰冷的自我保护的本能——顺从,忍耐,尽量减少可见的伤害。
于是,她不再试图说话,也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