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柳安然挣扎的力度骤然加大
这一次,她的反抗不仅仅是出于厌恶和愤怒,更是因为一种几乎要让她崩溃的恐惧——她的背后,就是巨大透明的落地窗!
虽然这是顶楼,对面没有同等高度的建筑,但楼下远处的街道、广场,依然可能有人!
办公室内有灯光,如果外面有人恰好抬头看,如果远处大楼里有同样加班的人用望远镜……
她不敢想!
“放开我!马猛!你起来!这是公司!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最近工作忙!”她一边拼命扭动头颅,躲避着马猛凑上来的臭嘴,一边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道,试图用缓兵之计暂时稳住他。
然而,“打电话”这三个字,如同火星溅入了油锅,瞬间引爆了马猛积压多日的怒火和憋屈
“打电话?!”马猛猛地停下强行索吻的动作,但双臂依旧死死箍着她,他凑近柳安然的脸,几乎能闻到彼此呼出的热气,他眼中的血丝似乎更红了,声音也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我他妈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啊?!没一次打通!全被你挂了!你还想用这套来糊弄老子?!”
他越说越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抖,箍着柳安然的手臂也更加用力,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别‘有时间’了!柳总!”马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今晚!我就要!”
说完,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
柳安然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形状和热度的柱状物,狠狠地、带着侵略性地,顶撞摩擦了一下她柔软的小腹
“嗯——!”
被这么一蹭,柳安然浑身猛地一哆嗦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该死生理反应的电流,瞬间从被顶撞的小腹窜开,直冲四肢百骸!
她感觉小腹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熟悉的、细微的燥热和空虚感
她的身体……再一次,在她最不愿意的时候,背叛了她冰冷的理智和决绝的意志
柳安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随即又涌上屈辱的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而马猛,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女人那一瞬间的颤抖和僵硬,也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某种他熟悉的、情动的前兆。
这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确信——这个女人,口头上再强硬,身体却是诚实的,她是需要他的!
需要他这根大鸡巴的!
柳安然在最初的惊恐和身体背叛带来的混乱之后,理智迅回笼。
她看着马猛那双被欲望和怒火烧得通红的眼睛,感受着他身上散出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气息,她知道,今晚,在这个被锁死的属于她却又孤立无援的办公室里,她就像案板上的鱼肉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硬抗?
只会激怒他,让他更加暴力,就像第一次在马猛家里那样,耳光,辱骂……她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身上绝不能留下太明显的伤痕和痕迹。
反抗?她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挣脱这个陷入疯狂状态的老男人。
呼救?且不说这顶层隔音极好,就算有人听见,等保安上来……一切也早已无法挽回,而且事情会彻底闹大。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
最后,只剩下一个冰冷而清晰的认知今晚她逃不掉了。
为了自保,为了将伤害和暴露的风险降到最低,她只能……顺从。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灭顶的绝望和屈辱,但更强烈的,是一种保护自己近乎本能的冷静。
她挣扎的力度,明显肉眼可见地变小了。身体虽然依旧僵硬,却不再拼命扭动试图挣脱。
她抬起眼,看着依旧抱着她将臭烘烘的脸贴在她颈侧啃咬摩擦的马猛,声音因为强压情绪而显得有些干涩空洞
“别……别在窗户边上。”
马猛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和报复的畅快中,闻言一愣,停下了动作,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狐疑地看着她。
柳安然偏过头,目光看向办公室内侧,那扇通往她私人休息室的实木门,声音低而清晰“去里面……那边有休息室。”
马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在办公室靠里的墙壁上,确实还有一扇关着的、与墙面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门。
他之前注意力全在柳安然身上,没现。
休息室?马猛心中一动。那地方,肯定比这开阔的办公室更私密,更安全,也更……适合他“办事”
但他随即又升起警惕。这女人诡计多端,会不会想借机逃跑或者耍什么花样?
“你少耍花样!”马猛恶狠狠地说,双臂依旧箍得死紧。
“门是指纹锁,只有我能开。”柳安然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里面没有其他出口。”
马猛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欺骗的痕迹。
但柳安然的眼神虽然空洞冰冷,却并没有闪烁。
而且,她此刻这副放弃挣扎近乎认命的姿态,也稍微打消了他的一点疑虑。
“好!”马猛狞笑一声,“那你带路!别想跑!”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臂依旧如同铁箍般环抱着柳安然的上半身,几乎是推着她、贴着她,两人以一种极其别扭紧密相连的姿势,朝着休息室的门挪动过去。
柳安然被勒得有些呼吸困难,马猛身上那股混合着汗臭、烟味的气息更是让她蹙了蹙眉,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任由他推着自己前行。
两人如同连体婴般,挪到了休息室门口。
门是隐藏式的,与墙壁严丝合缝,旁边有一个小巧闪着幽蓝光的指纹识别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