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拍打会阴处的声音,比起刚才快抽插时的密集响声,显得更加沉闷,也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实实在在的重量感。
这种缓慢而深重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又是另一种滋味。
它更持久,更磨人,将那种被撑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敏感最深处的感觉,无限地拉长、放大。
柳安然闭着双眼,全身心地沉浸在这次次直达子宫深处的撞击中。
每一次,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撞在她子宫颈口那柔软而敏感的突起上时,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酸、胀、麻、酥的复杂快感电流,就会从那个最深、最核心的点猛然炸开!
然后如同涟漪般迅扩散至整个小腹、盆腔,再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皮层都为之颤栗、空白!
她的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进入了一个纯白的、没有任何其他感官干扰的世界。
在那里,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责任,没有羞耻,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一下又一下清晰而强烈的、源自身体最深处被撞击被摩擦、被填满所带来的纯粹极致的、让人灵魂出窍的舒爽酥麻和酸胀。
而她的身体,则忠实地将这种感受,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出来——呻吟。
那不再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而是连贯的、婉转的、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充满了情欲和享受意味的吟哦。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声音的宣泄,她才能将体内那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稍微疏导出去一丝一毫。
马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一边听着这媚到骨子里的呻吟,目光又落在了柳安然那张微张不断吐出诱人呻吟的红唇上。
那唇瓣因为激情而格外红艳饱满,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心头一热再次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嘴堵了上去
“唔……”
柳安然的呻吟被堵住,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但她几乎没有丝毫抗拒,甚至在马猛的舌头撬开她牙关的瞬间,就主动熟练地迎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口腔里激烈地翻搅、吮吸、追逐。
交换着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他口中的烟臭味,她唇齿间的清香,以及一种情欲蒸腾特有的甜腻。
马猛细细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这个吻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也影响了他下身力的角度。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依旧闭着眼微微张嘴喘息呻吟的柳安然,忽然觉得,光是这么干,少了点情趣。
他想要更多。想要在肉体征服的同时,也在语言上,在心理上,进一步瓦解她。
他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深重的抽插节奏,一边沙哑地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恶意的调侃
“柳总……别老闭着眼啊……”
柳安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似乎从极致的快感中稍稍分出一丝心神。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锐利冰冷的眸子,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迷离、涣散、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情欲和享受。
她微微转动眼珠,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正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马猛那张布满皱纹写满了欲望的丑陋老脸上。
马猛看着这双迷蒙的眼睛,心中得意更甚。他故意用力地、深深地顶撞了一下,顶得柳安然“啊”地娇呼一声,身体向上弓起。
“柳总……”马猛喘着粗气,问道,“你说……我肏得你……舒服吗?”
他又连续用力顶撞了几下,次次直抵花心。
“呃……啊……舒……舒服……”柳安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水雾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几乎是本能诚实地回答,“很……舒服……”
这回答让马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他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恶狠狠的语气,腰身动作不停,质问道
“舒服……你还老是躲着老子?!啊?!”
又是几下凶狠的冲撞。
“嗯啊!……我……我不是躲……”柳安然被顶得声音颤,断断续续地、几乎是喃喃自语般说道,“我……我不想……让你们……主导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的话让马猛动作微微一顿,竖起了耳朵。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是在对自己解释
“我……我把你们……当工具……”
她的话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即使在情欲的浪潮中,也透露出她内心某种根深蒂固的认知。
“我不希望……是你们控制我……”她看着他,眼神虽然迷蒙,却似乎在努力传达着什么,“是……我……需要的时候……用你们……”
马猛听懂了。
他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又带着些许古怪和兴奋的笑容。
原来如此!
这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吗?
怪不得她身体这么享受,却又总是试图保持距离,试图掌控节奏。
她把性和爱、性和感情完全分开了。
她把他们这两个能给她带来极致性满足的老男人,仅仅看作是……“工具”?
满足她生理需求的“工具”?
“哈哈……”马猛忍不住低笑出声,腰身重新开始用力抽插,而且力度比刚才更大,度也悄然加快,“通向女人内心的捷径……果然是阴道啊……柳总,你这话,可真够实在的!”
他一边加大力度肏干,一边感受着柳安然随着他动作而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放浪的呻吟,心中那种征服感和掌控感,混合着一种被当作“工具”使用的、微妙的屈辱和更强烈的兴奋,复杂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