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工具就工具!只要能肏到她这么极品的女人,当工具他也认了!而且,谁说工具……就不能反过来控制主人呢?
没过多久,在马猛持续而猛烈的攻势下,柳安然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了一阵疯狂而规律的收缩、痉挛、挤压!
“啊……来了……要……要去了……呃啊啊啊——!!!”
她出一连串高亢得几乎破音的尖叫,脖颈后仰,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向上弓起,剧烈地颤抖着!
一股温热的、充沛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马猛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高潮了。
马猛立刻停止了抽插,但没有将阴茎拔出。
他就那样深深地埋在柳安然温暖湿滑的甬道最深处,静静地、享受般地感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部那令人窒息的、疯狂地、一波强过一波的收缩和挤压
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比最顶级的按摩还要舒服百倍!
同时,他也借着这个停顿,努力平复自己再次被撩拨起来强烈的射精欲望,调整着呼吸和状态。
柳安然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喘息着,眼神渐渐从迷离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马猛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看着她微微失神的眼睛,觉得这是一个“谈判”的好时机。
他依旧埋在她体内,开口问道,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一些
“柳总……你以后……还会挂我电话吗?”
柳安然慢慢眨了眨眼,目光聚焦在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令人不悦的脸上。她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权衡,在计算。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晰和冷静
“你只要保证……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被任何人现。”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要我加班的晚上……如果没事,我会接的。”
她给出了一个明确有条件的机会。
“但是,”她语气转冷,“平时白天,不要给我打电话。因为我不是在开会,就是身边有人,我没法接,也没法解释。”
马猛一听,心中顿时狂喜!
这意思是……以后只要她晚上加班,他就有机会上来私会?!这比他之前偷偷摸摸、连电话都打不通的日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立刻举起一只手,做誓状,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柳总!你就放心吧!我马猛对天誓!如果我要是嘴不严,把咱们的事说出去半个字,我出门就被百吨王压扁!鸡巴再也硬不起来!”
他的誓言粗俗而恶毒。
柳安然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感动,只有审视和一种冰冷的评估。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臂,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点在了马猛还在喋喋不休誓的嘴唇上。
指尖冰凉。
马猛的誓言戛然而止。
柳安然看着他,那双刚刚还充满情欲水雾的眼睛,此刻清明得吓人,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直刺马猛的心底
“别说这些……没用的。”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吐出
“马猛,你听好。如果你……管不住你的嘴巴……”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仿佛瞬间变回了那个在会议室里裁决生死的女总裁。
“……我誓。不管我自己……会怎么样。我一定让你,还有刘涛……”
她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道,但那话语中的分量,却重逾千斤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马猛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瞬间爬满了全身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柳安然这句话里的绝对认真和……杀意!
那不是气话,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冷静的、基于她所拥有资源和能量的、实实在在的警告!
仿佛她真的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让他们这两个微不足道的老家伙,人间蒸!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与刚才情欲氛围截然相反的冰冷杀机,吓得心脏骤停了一瞬!
甚至……他甚至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深深埋在柳安然温暖紧致阴道里的阴茎,都因为这一吓,不受控制地、微微地……软了几分
那包裹着他的温暖湿滑的嫩肉,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柳安然显然察觉到了。
她脸上那冰冷肃杀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般,迅褪去。
她微微歪了歪头,看着马猛有些僵硬和惊恐的脸,忽然,抿嘴,轻轻地、极淡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