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样,是厌恶的。但你我之间并没有越不过去的鸿沟,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不是吗?看在安安的份上,一点点原谅我,好不好,夫人?”
今夜他不是王爷,也不是皇家子,只是一个男人,想要让喜欢的女子开心。
南姻没有回答,只是别开脸去。
霍鄞州也不在意,放下她,亲了亲她的手背,拉着她放祈福明灯。
南姻在灯上写下四个字,放上天去。
霍鄞州并未看,只将自己的放上去,问南姻:“怎么不问问我,写了什么?”
南姻不语。
他笑着去揉她的头,待她温柔,嗓音低沉动人:“希望我的夫人,从此一切顺遂,心想事成。你我夫妻,亦能相伴到老,你我之间,没有第三人。”
霍鄞州把他的愿望分给南姻。
他以为,说这些话,做这些事,他到底会觉得可笑,毕竟这些都是想要拥有她的手段跟伎俩。
但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真的想要去爱南姻,去试试,能不能跟她白首偕老。
可也只是一转念而已,因为连霍鄞州自己都觉得荒谬。
情爱,是最无用的东西,他是这些日子同她在一起久了,居然动了想要爱她的念头。
他不想有软肋,他不会爱人。
霍鄞州抬手去碰南姻的脸,最后捏住她的耳垂:“你的心愿是什么,是否跟我有关?”
“霍鄞州,我的心死了,爱不了别人,莫说是跟你相伴到老。从看见你到现在,我在你身上吃的苦够多了。”南姻那断掉,已经好了的肋骨,现在还会隐隐泛痛。
这样的话,在今夜这般喜庆的日子,总归是悲伤的。
霍鄞州抬手,按在她的唇上,他俯身低头亲她,隔着她的唇,吻在自己指骨上。
他再见到南姻这样温顺的样子,没有疾言厉色的朝着闹着同他要和离,他几乎动容。
对南姻,做出让步,拥她入怀:“没关系,我等你。你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亦能给你。我说过,我的心愿,是你心有所想,事有皆能成。”
这等于变相的告诉南姻,她说要那些人的命,是迟早的事。
南姻忍不住觉得讽刺。
如果原主还在,如果霍鄞州能早点醒悟,说这些话,对她这样好……
——“王爷!”
听谛不在,霍鄞州身边自然也是有暗卫跟着的。
敲门声响起,他看过去。
“小郡主出来玩,伤了尚书家的千金,伤的重,您过去看看!”
南姻蹙眉,刚要出去,便被霍鄞州按住:“在这里等着,我去处理。有男人在,远轮不到女人去出头平事的。乖乖等我回来,我还有一样东西要送你,亦是你从前所想之物,那也别去,别叫我白准备,回来找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