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吩咐军师。
这书房院子里,只剩下他们彼此。
南姻终于找回声音——
“用军师来对付我,我是应该高兴呢,得你这样的重视。可是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你孩子的母亲,你相伴一生的人?都不是!在你心里,我是个玩意儿!”
“你口口声声要跟我重新开始,说喜欢我。”
“这就是你的喜欢?杀南天是为了笼络我的心,你甚至对自己的亲骨肉都下得了手!”
“你让她被太后带走,让她哭着喊着恐惧着在皇宫里面过了一夜!就为了算计我!”
“霍鄞州,你真是个怪物,你可真是个怪物!你这样的人,不配跟我重新开始,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情什么爱,你根本就不会爱人,你爱的只有权力,只有得到时的快感!”
南姻在发抖。
自己都靠不住的时候,男人更靠不住。
这就是一场算计!
他一直冷眼看着她一步步跌堕,势在必得,他——
“你甚至没有把我当成人对待!”
圆房:明王妃,等会再叫我的名字!
霍鄞州静静的看着南姻,直到南姻要走,他抬手将南姻粗暴的按在窗沿边,握住南姻的脖颈,强迫她看着自己。
“我算计你,我是个怪物,我不配跟你重新开始?”
霍鄞州的声音平静的可怕,眼底甚至没有一丝波澜起伏:“我不会爱人,我不配,你扪心自问,你配吗?”
南姻反抗不过他,而他又早知道南姻有药,早早防着她,将她的的手控制在了后背。
“我没有把你当人?”
他觉得可笑又滑稽。
按着她的身子,完全不顾她的挣扎跟反抗,死死控住她,就像按住一只蝼蚁:
“我需要给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出头,为了她无视身后追随的军将,交出自己的兵权,得罪皇帝,跟养育栽培我的皇祖母闹翻,甚至对她母族赶尽杀绝,乃至于连自己生母跟血亲皇姐的求告都不管不问?”
他的嗓音愈发沉重,南姻的腰被他越压越弯!
可他言辞,却更加刺耳难听:
“我需要考虑你一个人都不算的东西的喜怒哀乐,在想要上你的时候一忍再忍,顾虑你是不是心甘情愿?”
“我需要承诺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会有二心?寻常男人做不到的事,我需要为你一个连人都不算的守着,是吗?”
南姻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霍鄞州看着她眼里似乎是害怕,似乎是紧绷,他的怒火就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这一刻,霍鄞州觉得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