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轻轻握着她的脖颈,问她:“如果是我给你下了药,强要了你,让你不得不嫁给我,甚至我还你至亲推下楼,你可能善待我?”
“呵……”霍鄞州轻嗤,眼底都是嘲讽:
“依照你现在的性子,恨死我是轻,要我死也是轻。你还能跟我一样,留住我一条命,将我关入牢房,只是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你只怕会恨不得每日将我凌迟一刀。”
“可我没有做过!”南姻几乎吼出声。
“我知道,所以我在弥补你。”霍鄞州目光定定看着她,松了手,眼底都是冷漠:
“你受的牢狱之苦,这五年的缺失,我再一样样给你。南姻,我只是爱你,但并不欠你。陷害你的不是我,要你命的也不是我,取你血的也不是我,谎称你愿意取血的也不是我。”
“在那种误会下,我一不喜你,二被迫娶你,能善待你生的孩子,能不同他们一样把收拾你,已是开恩,你还要如何?我又有什么错?”
南姻眼眸通红的看着霍鄞州。
两人僵持许久,霍鄞州甚至想要给她时间让她去想想。
却不曾想,听见南姻声音轻飘:“那我又有什么错?我不爱你,你不放过我,我到底又有什么错,要受着你的算计,受着你所谓的感情?”
这一刻,似乎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不爱我?”霍鄞州眼底波澜不起,看进南姻的眼里,甚至已经知道,南姻这么久蛰伏在她身边,是为了生存下去,也因为安安无辜。
可他到底问了一句:“我为你做的这些,你从不动心,一点心都未起?”
南姻一点点直起身,正视霍鄞州:“没有,从未!我有恨,只有为自己的考虑,我从未对你有过半点情!”
我从未对你有过半点情。
霍鄞州寂静的看着南姻,许久,他点了一下头:“好。”
南姻还未回味过这话的意思,他已然扯下她的腰带,束缚住她的双手。
下一刻,她直接被霍鄞州打横抱起,朝着东院去。
丫头婆子看见两人这剑拔弩张的气势,吓得纷纷低头,退避一旁。
晚棠追上去,被听谛拦了下来,两人拉扯在一起。
最后,霍鄞州甚至连门都未关,就将南姻按在东院的榻上。
“你要做什么!”南姻惊恐。
霍鄞州居高临下的看着床榻上柔弱不堪的女人,英挺的眉眼覆上一抹冷漠寒意,瞧着她的眼睛,扯开自己的腰带。
南姻要退,要躲,要跑!
霍鄞州抓住她的脚踝,直接将她困在床榻。
“霍鄞州……霍鄞州!”南姻挣扎,她怕的发抖。
她第一次感觉到,从前的拉扯争执,霍鄞州都是收着的。
唯有今天,他半点没有收力,他只是动动手指,就能叫她动弹不得。
“做什么?”霍鄞州漠然看着南姻,毫无温度的嗓音薄凉平静,稳稳落下两个字:“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