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姻张口要说什么,腰身已经被他握住,他扯下她的外裙,俯身压下来:“我的名字,留着等会儿尽兴时再叫不迟,明王妃……我的妻!”
衣服被他扯下,露出内里鹅黄的锦缎。
在她雪肤下,温和如水。
霍鄞州低头吻她的锁骨,犹待珍宝。
指尖,却触碰到一抹冰凉。
抬眼看去,便见到早就已经不在挣扎的南姻,目光直直的看着头顶的帐幔,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鬼使神差的,霍鄞州停下来,为她去擦。
他甚至还未脱去她的衣服,没有对她做什么,只吻了她的锁骨,她就已经是这幅样子。
与他一起,当真让她这样痛苦吗?
霍鄞州收回手,将自己的衣袍扔到她的身上。
犹如她刚从大牢回来的那天,被按着取血,因为失血过度浑身发抖,他为她盖的那一件衣服一样。
之后,霍鄞州便转身离开。
他有的时候觉得南姻很聪明,很坚强,有的时候,又觉得她蠢,她脆弱。
只是行夫妻之事,他们是夫妻,为何要落泪?
他们已经是夫妻,谈情爱,而不谈权势,利益,不是很蠢么?
离开他,她怎么谋生,还有谁能如同他一般忍让她。
可她说,她从未动过心,她不爱他。
南姻盖着他的衣袍,听见他的脚步到了门口,不知秦嬷嬷说了什么,她只听到他同秦嬷嬷说:“那就让南晴玥入府。”
——这王府你说了算,你不想要谁进,谁便进不来,这明王府便是规矩。
——这些都是本王想要同你重新开始的诚意,你若还有疑惑,就看着,本王能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同你证明。
——从今日起,本王非但不会见南晴玥,更不会叫她出现在你面前,踏足王妃的明王妃半步,这是本王给自己王妃的承诺。
南姻愣了愣,忽然就笑出声来,口中,也有血不断涌出。
晚棠吓坏了,转身找药给南姻服用,转头就出去找霍鄞州。
她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按照王爷这些日子对主子的关心程度,不会不管的。
主子毒发了!
霍鄞州知道南姻中毒
“王爷,王妃不好了!”
秦嬷嬷踏进来时,正看见南晴玥坐在霍鄞州的腿上。
见到她来,南晴玥匆忙起身,转过身去,害羞的整理衣摆。
秦嬷嬷的心一梗,刚要开口,就听见霍鄞州道:“她自己就是大夫,身上不舒服,可以自己给自己治,退下,王妃的事不必来禀。”
霍鄞州觉得,无非就是又要跟他闹和离折腾出来的一出出戏码,他没这个耐心,也不想听。
屋内剩下南晴玥同霍鄞州,南晴玥转过身看着霍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