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舟察觉到了时允的情绪,嘴角微微下撇,露出一丝苦笑。
他抿了抿嘴,似乎在斟酌着用词,然后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了画桌前。
将手中的一幅古画放在画桌上,目光一直落在时允的脸上,说道:“我这有幅古画,想让你帮忙修复一下。
这画对我很重要,我找了很久,只有你有这个本事能修好它。”
时允瞥了一眼那幅画,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语气依然冷淡:“我最近没有时间。”
她说的确实是实话,明天就要去录制节目,还不知道要花费多久,而且她手头这幅画也需要收尾。
虽说她并非跟钱过不去,这修复的活儿若是接也能接,但时间上实在难以安排,这一拖估计就得许久。
沈越舟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小允,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这次是真心来求你帮忙的。
价钱方面你随便开,只要你肯接下这活儿。”
时允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沈越舟,不是价钱的问题。我说了没时间,你听不懂吗?”
沈越舟有些无奈,“你一定要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吗?”
“我什么态度?”
时允眼中满是嘲讽,“我没直接把你赶出去,还愿意跟你说这几句,已经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了,你还想要我什么态度?”
沈越舟压抑着内心的情绪,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这幅画不着急着要,你给我修好再联系我就行。”
“行,你要是等得起,那你就把画放这儿吧。不过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大概一个多月后你再来取,这期间别来烦我。”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沈越舟完全无视时允的冷淡,一个箭步上前,高大的身形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双手紧紧握住时允的肩膀。
“允允,我都听说了,你现在的处境艰难,我绝不允许你一个人扛着。
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和资源来帮你解决问题,我说真的。”
时允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挣脱沈越舟的手,身体迅速往后退了好几步,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需要!”
诚如高芸所说,她就是个犟骨头,一旦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沈越舟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他再次逼近时允。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允允,我不会再给你逃避的机会。过去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没有珍惜你,但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
说话间,他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抬起,似乎想要去触碰她的脸庞。
时允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往后仰着头,大声吼道:“你别乱来!沈越舟,我告诉你,我就是穷死、饿死,也绝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瓜葛,更不敢妄图攀附你沈家这高不可攀的门第!”
她今天心情本来就不佳,他无疑是往枪口上撞。
沈越舟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双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他死死盯着时允,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是不是跟傅斯聿在一起了?”
时允看都不看他一眼,“无可奉告!”
沈越舟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是因为他才不跟我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