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允像是听见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你算什么东西。”
沈越舟被这直白的羞辱气得说不出话,他咬了咬牙,“允允,你会回来求我的。”
时允冷冷看了他一眼,“滚!”
沈越舟不甘愿的走了出去。
时允揉了揉太阳穴,她很久没有发这么大的火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这个道理难道他不明白吗?
她不相信他真的非她不可,不过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落差,接受不了关系的转变罢了。
时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到一旁,将修复完的画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用一块柔软的布仔细包好,放进画筒里。
接着,她又转身开始收拾明天去录节目需要的工具,动作熟练而利落,把各种工具依次放进背包,拉上拉链。
收拾好一切后,时允拿起手机叫了一辆车。
车到了,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时允,率先打破沉默,热情地搭话道:“姑娘,看你这大包小包的,是回家呀?”
时允收回目光,“没有,我去送个东西。”
司机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通过后视镜再次打量了一下时允,“哎呀,我在这京城跑了不少年车了,还真是第一次接到打车去九天别墅的。那地方可不一般呐!”
时允抿了抿嘴,微微点头,“嗯,我也是第一次去。”
要不是为了送这幅画,以她的身份和圈子,恐怕这辈子都很难有机会踏足那样的地方。
九天别墅,是京城里声名远扬的顶级豪宅之一,能住在那里的人非富即贵,跺跺脚都能让京城抖三抖。
而自己所在的时家,在这样的富贵面前,连人家的一个零头都比不上,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过,时允倒也没太多的自怨自艾,只是想着赶紧把画送到,完成任务就好。
到了地方后,车子缓缓停下,时允透过车窗望向车外,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奢华景象。
九天别墅的围墙高大而威严,爬满了葱郁的绿植,烫金的大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柱上精致的雕刻尽显低调的奢华。
时允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刚站定,门口的保安便上前询问:“小姐,请问您有何贵干?”
时允礼貌回应:“我来送画,和这里的主人约好了。”
保安通过对讲机确认后,放行让她进入。
沿着石板路前行,路旁的景观精致典雅,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与娇艳的花朵相互映衬。
时允无暇欣赏,径直走向别墅正门。
还没等她抬手敲门,门便缓缓打开,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管家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