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颐:“”
咳咳。
周颐拉着陈钦就溜了,到了校医室,王校医那里还挺忙的,虽然他们学校的omega和alpha并不算太多,但是在基数大的情况下堆在一起还是有些人的。
王校医比较懒,直接在两个箱子上就贴了“alpha抑制剂”和“omega抑制剂”,来的学生们过去让她简单的检查一下颈侧的腺体之後就自己去属于自己的性别那些去拿药。
排在周颐前面的陈钦他们就是这样的,周颐以为自己也是差不多的,结果到了她的时候王校医看了眼她腺体後却“咦?”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麽,周颐对着那王校医的时候总是感觉心里毛毛的,所以听到这话之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夹着自己的腿,然後伸手捂住自己颈侧的腺体。
一看就是一个正经好A。
但戴着口罩的王校医看她那样就没有忍住的翻了个白眼,冷笑道:“毛都没有长齐呢,做出副怕我非礼的样子干什麽?”
周颐:“”
当然是因为你不是什麽正经人啊。
周颐去的迟,所以到了她的时候前面的人都看完了,校医室只剩她了。
哦,陈钦完事了之後在外面去玩手机了。
王校医一双桃花眼把周颐那小表情看了个仔细,“啧”了一声,很有兴趣的问道:“这麽怕我?”
看那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非礼她了。
周颐没说话,但是想到的却是上次王校医给她打的那一贯乌漆麻黑的抑制剂的药。
坦白来说,真的蛮有阴影的。
“小东西,你眼睛近视吗?”王校医笑眯眯地问。
周颐摇头:“不。”
“那你怎麽看人眼神这麽不好使?”
周颐:“”
王校医一边跟周颐说话一边站起身来在後面的大药柜里找药,嘴里还很嫌弃周颐:“一天天的,该眼神好的时候不眼神好,不该眼神好的时候倒挺好。”
“就你这样子,白送给我姐姐都还看不上呢。”
“谁知道是不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啊。”
就就挺有指代性的。
周颐懒得搭理这校医,虽然她也知道校医人不坏,只是对方太媚了,而且看她的时候总是不怀好意的,不是要打趣她就是在要打趣她的路上实际年纪快三十岁的周颐真的觉得有点不自在。
王校医找东西的时候大概自己也不知道放哪的,一看就是丢三落四的人,找个东西而矣,非要弄得乒乒乓乓的,动作还挺大,让周颐都有点忍不住道:“王校医,我是不是直接拿了alpha的抑制剂药就可以了?”
说着她就伸手去那箱子里拿药,结果王校医头都没有回道:“你想死的话就随便拿。”
周颐:“”
王校医翻箱倒柜的,好不容易找出了试管药剂的,五花八门的,上面连具体的药称名字都没有,周颐越看越心惊,但校医不愧是校医,又当着周颐的面全部打开兑到了一起。
“”周颐顿时就觉得这一幕相当的熟悉,上次王校医给她搞抑制剂的时候好像也是这麽折腾的。
周颐不是很怕疼的人,但是那次王校医对着她的腺体来的那一针真的让她疼了一天,到了夜里睡觉,在梦中都觉得自己的腺体隐隐作痛!
“你干嘛?”周颐有点虚,问。
“给你兑药啊。”王校医说是那麽说,但是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根烟点上,另一只手非常随意的拿着试管里的药剂在勾兑,晃得那叫一个漫不经心。
周颐:“”
你欺负我没有学过化学吗?
周颐忍了又忍,问:“兑药,兑药剂你都不称一下克数的吗?”
王校医抽着烟“哦”了一声,回头就对周颐道:“怕什麽,又吃不死人。”
一听就不是什麽正经的好医生。
周颐听了转头就要走,结果又被王校医一句话给叫住了:“你脖子上的腺体还没有恢复好呢,跑什麽啊。”
“阎王爷是你亲戚啊?这麽赶着去给他拜年。”
“”周颐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站在那儿穿着白大褂,一脸慵懒的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