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时候她就觉得了,这个王校医好像对她格外的在意不对,也不是在意,只是对她身体的在意。
听陈钦说王校医当年是国际国外出了名的天才,後面闲着没事才来他们学校当个校医的,所以能随手勾兑出适合周颐的抑制剂周颐并不奇怪,但是这一次对方却能凭着肉眼看出她颈侧的腺体动过刀虽然早就愈合了。
“你看出什麽来了?”周颐问。
王校医可能昨天晚上没怎麽睡好,当着周颐的面还打了个哈欠,眼角的泪水都出来了两滴,“看出什麽?不就你腺体被人抽了信息素吗?”
校医随意道。
周颐没说话。
王校医摇了一会试管里的药剂,又在旁边的柜子里拿了管不明液体勾兑了倒了进去,对周颐懒洋洋道:“不过抽你信息素的人挺黑的啊,还刮了切片走。”
周颐怔住了。
切片?
是说有人在她的腺体上取了样本吗?
“你怎麽知道的?”周颐皱着眉头问道。
王校医笑了一下,抽着烟漫不经心道:“那不废话吗,腺体信息素提取手术第一例就是我做啊。”
她毫不在意周颐的惊讶,只是晃着手里的药剂试管,“这手术有点意思,一般很少有人敢给人做。”
周颐好像想起了点什麽,但是记得不是很清楚:“你”
“想问我是谁啊?”王校医哼了一声,拿了只针管把试管里的药剂抽出来,然後朝周颐走过去,“把脖子露出来。”
“你又要给我打些什麽东西?”不知道为什麽,周颐对这个王校医有种天然的信任,她一点也不觉得对方会害她。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因为王校医那针管里的药剂依旧是熟悉的青黑色。
实在是太像童话电影里老巫婆手里的黑色致命药水了。
王校医挑眉,一脸的理所应当:“当然是帮助你腺体恢复的东西啊。”
她说着就是伸手把周颐捏住,然後掰着周颐的头就露出对方的颈部,周颐嘴里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校医就干脆利落的一针扎下去,疼得周颐当场就是一个哆嗦但到底没有像上次一样叫破了喉咙。
好痛!!!
王校医对于周颐这一次的表现很满意,丢了针管把周颐放开後抽着烟就对周颐道:“回去多吃点肉和蛋白质,半个月内要是脖子的腺体不疼,你也没有感觉到诸如无力之类的症状的话就没事了。”
“哦对了”王校医想了起来了什麽,抖了一下烟灰,对周颐懒洋洋的说道,“半年内不要再抽信息素了,不然的话”
“不然什麽?”周颐问。
王校医斜了她一眼,笑脸如花,但说的话却吓死人:“不然有天你绝精而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周颐一下沉下了脸。
“骗你的,”王校医又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道,“也不至于那麽严重,就是你可能会控住不住自己的一些本能,啊诸如好斗啊,冲动啊,健忘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短命的话还是有可能的。”
王校医嘟囔道:“毕竟後面我就没有研究了,太麻烦了。”
“”
周颐没说话,因为她忽然想了起来自己在点点出生後一月之内被抽了三次信息素的事,那次之後她确实开始有些记不住事。
“alpha的信息素抽出来,可以救自己的孩子吗?比方说孩子先天发育不足的问题。”周颐过了会,问道。
“理论上可以,但是实际上不行。”王校医翻了个白眼,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後翘起腿,又点烟抽,“这就好比你把自己的器官取下来换给猴子一样,虽然都是灵长类动物,但是会有排异啊。”
“虽然是自己的孩子,可你们的基因完全不同,你的信息素会对TA之後分化了的信息素産生排异,一个玩不好的话,玩死人的也是有可能的。”
周颐听到这里顿了一下,又问:“那给自己的omega呢?用alph息素来帮omega进行大型手术能救吗?”
王校医莫名奇妙的看了她一样,“你问这个干嘛?”
“就问问。”周颐含糊道。
“这个可以。”王校医应该是想到了周颐腺体被抽了的信息素,道,“但是只适用于匹配度非常高的AO双方,而且alpha的基因还得足够特别,但这也只是理论上的。”
“特别的意思是?”
“比如,有某种其他的能力诸如,促进细胞再生,再发育之类的。”
周颐一下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