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不满意地咂咂嘴,继而向那更深处进发。
灵活的舌尖好似轻而易举就撬开了牙关,也好似对面之人根本没有设防,待感受到口中的温暖后,江淮的面上即刻露出满意的神色,褐色的药丸在这一阵温暖之中逐渐消散,直到解药完全被吸收。
身子在慢慢恢复,感官也是,理智也是。
等到江淮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猛然向后缩了一下脑袋。
步濯清的眼神深邃平淡,只是此刻,却含有十足的笑意。
过分温暖的唇瓣,江淮下意识伸手摸去,上头还有些濡湿,十分软和。
自己刚才是在做什么?!
他神色惶惶地望向对面的步濯清,几乎失语:
“我,我”
昆寒之毒果真是一味恶毒,他竟然主动亲吻了步濯清,还是那么深层次的吻。
江淮惊住了,他没想到自己方才竟做出那样的举动,不过回神过来的江淮仔细想了想,他好似并不排斥步濯清么?
尽管如此,面上还是染了淡淡的红晕,他抬头望向步濯清的时候,对方笑眼望他,随即手伸出来一些,轻轻托住他的下巴。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枚落下在脸侧的吻,好似雪地的悄然落下的梅花,平淡而张扬。
江淮眨眨眼,步濯清摸着他的脸侧轻笑道:
“江大人,方才占在下便宜的时候可不是这种眼神。”
这一声江大人带着调笑的意思,这叫江淮更慌乱了。
“我,我那是——”
他自然是辩解不出来的,低头的时候,面上的红晕却更明显了,甚至于心下都有些怦然。
这种心意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江淮正苦于如何编个理由糊弄过去,没想到步濯清这时候起身:
“身子如何了?”
江淮连忙答道:
“好多了。”
昆寒之毒又消退了,江淮看了一眼桌上散着的粉末,蹙了蹙眉。
“我会叫人来清理掉的,好好休息吧。”
江淮动了动身子,正要躺回床上去,这个时候,足踝的疼痛却不由得叫他“嘶”了一声。
“嗯?”步濯清回头来:
“还有哪里不舒服。”他很快发现了江淮那只小心翼翼挪动的足踝,掀开看,红肿消退了大半,只有一点点扭伤的印记。
步濯清的眉头又轻蹙起来一些,他小心地将足踝捧起来,查看过伤势:
“是这里疼么?”
江淮点点头,若不是真疼他也不会喊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