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痛。”
说完他的脸顿时红起来了,若是寻常男子,约莫对此事不会那么敏感,可江淮是弯的,他还是有些敏感的。
不,是比较敏感。
但步濯清并没有给他敏感的机会,江淮方才指了指,他很快推着江淮测过身,见江淮面上还有些不情愿,又轻声哄道:
“转过去,让我看看。”
江淮好歹转了身,方才一转身,那浅色的衣衫立即被步濯清掀开,随后是里衣,因为位置靠下,就连亵裤也解开了。
“那个不要,不要解开啊。”
身下陡然一凉,等到江淮意识到步濯清在脱他的亵裤,他连忙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抓,一面抗议道。
然而此话刚说出口,他就感受到身下凉得更厉害了。
“已经解开了。”
步濯清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说了这一句,江淮的脸上更红了。
他先前也被步濯清换过一次药,是上身,亵裤还是完好地穿着的,但这次的位置实在尴尬,不脱亵裤根本看不见,这也就是为什么江淮方才宁可忍着疼痛也死命不让步濯清看的原因了。
被人脱裤子就算了,还被人看了个精光。
江淮在心中扼腕叹息,他的清白啊。
那只胡乱挥舞过去的手,此时也被有力的手掌牢牢抓住,步濯清耐心地一点点将他的手按下:
“伤得很厉害,不及时涂药,会落下病根。”
江淮被他这话唬得一愣,顿时也忘记他方才被人扒了裤子,小心问道:
“什么病根?”
步濯清沉吟片刻,像是在思考的模样,这样凝重的停顿让江淮不由得心下惊慌,屏住呼吸,只等步濯清回答。
步濯清似乎思考了很长的一段时候,半晌,才悠悠开口道:
“这个部位,若是不及时医治,那日后走路,便同瘸子无二致了。”
他这话说的缓慢,刻意叫江淮把每一个字都细细听去,江淮听罢蹙了蹙眉头:
“那不行。”
步濯清将手搭在他的腰侧,似有安抚的意味:
“上完要就好了。”
“唔……”江淮不再说什么,只是低低地应了声,随后,药膏的爽气自腰侧的位置蔓延开,江淮能感受到,步濯清正帮他慢慢自那个部位将药膏抹开。
那手亦是在他的腰际上下游走,动作轻,也有些痒痒,虽然知道步濯清是在帮他上药,但江淮的脸还是无可避免地染上了红晕。
是醉人的酡红,面颊之上,也滚着一层热浪。
那只替他上药的手,在上完药之后,忽然又向旁边挪了挪,好似在抚摸着什么,江淮不明所以,出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