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榆已经记不起自己最后有没有亲吻上那张唇,只是隐约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缠绕着手腕,触感冰凉。
“埃博里安……?”
“晚安,林。”
卧室里的灯暗下,林向榆将自己埋在柔软的被窝里,门被人轻轻带上,林向榆以为埃博里安走了,沉沉睡去。
可实际上,埃博里安并没有离开这间客卧,他只是关了灯,然后把门带上,隔绝外面的光线。
男人缓缓走到林向榆床边,他的眼睛很好,能看见床上有一个鼓起的山丘。
“林?”他开口低低唤了一声。
然后,他用一种生涩而珍重的语调,吐出那个他练习过许多次的字眼:“宝宝。”
埃博里安有偷偷去请教他那个不成器的兄长,问他爱人之间的昵称该怎么称呼?
可他那个该死的兄长竟然取笑他,但是他还是学会了。
埃博里安单膝跪在林向榆床边,少年伸出来的那只手悬挂在空中,格外的引人注目。
男人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然后与他十指紧贴。
“晚安,好梦,向榆。”
-
第二天一早,林向榆醒来的时候,发现空气突然骤降了很多。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居然已经九点多了。
脑袋那里还有点阵痛的感觉,林向榆最后只记得他似乎在诺卡斯的公寓里面喝醉了酒,然后被埃博里安抱回来。
可其他的他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不对,他好像扑在了埃博里安的怀里面,还咬了他。
这个认知让林向榆瞬间清醒了大半,他光着脚走到客厅里。
客厅里没有人,但是岛台上面有一份早餐,还冒着热气。
林向榆过去看了一眼,中式早餐,是特意给他留的。
可埃博里安又跑去哪里了?
今天突然降温,他不会还在外面吧。
柜台上面的咖啡机还在运作,这就说明埃博里安似乎并没有走出这间公寓。
林向榆莫名感觉到一股心虚,他挪动着脚步,准备先回到客卧。
但埃博里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悄悄出现在他身后,就那样静静等待着猎物落网。
少年毫无防备,猝不及防撞进了身后人的胸膛。
“埃博里安,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林向榆不可置信地眨眨眼,转过身去问他。
埃博里安盯着他,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似乎有点控诉的意味,“我就站在那,但你似乎并没有发现我。”
林向榆:……
光顾着看岛台这一块,忘记了,还有落地窗。
埃博里安目光落在林向榆的脚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走到一旁拿起拖鞋过来,“降温了,先穿鞋。”
男人半蹲在那里,他一只手抬起林向榆的脚心,帮他把鞋穿上,“下次记得,要穿鞋。”
男人手掌的温度很高,和他微凉的脚心形成鲜明对比,也不知道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拇指总是似有似无的摩擦过脚踝骨凸起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已经被他揉捏的有些发红了。
林向榆收回脚,脚踝那块被他揉捏过的皮肤仿佛还在发热。
他指尖蜷缩着,想要藏起那股奇异的酥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