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簌身子一僵:“是。”
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每一步都好像有千斤重,她该怎么办,若是凤羲玉要睡她,她可如何是好?
她今个儿虽然“长出”了第三条腿,可一脱裤子不就全完了?假的就是假的,摸起来再真也是假的!
不知道凤羲玉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
咳咳咳……这揣测也太恶意了。
凤羲玉满身傲骨,向来身处高位,怎么愿意雌伏在别的男人身下。
也许,她能就此吓退凤羲玉——如果,他对她有两分真切的喜欢的话。
若只是想肆意横行,玩弄她……
程景簌越想越稳不住了,有些埋怨,有些人看着是个好的,怎么偏生就是断袖呢?
看来,单身久了要出事儿,连太子殿下都不例外!她为了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还是要拿回自己的黄黑皮!
第65章第65章程景簌掀开层……
程景簌掀开层层叠叠的帷幔,凤羲玉便出现在眼前,他许是方才已经就寝,身上只有一白色里衣,领口张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烛光摇曳,在昏暗的灯光中,活色生香的美人,比最璀璨的明珠还要引人注目。
程景簌眸光微闪,不仅没有被美人吸引,反而暗自提高警惕。
凤羲玉瞧见他这副神情,怒极反笑:“孤是豺狼虎豹吗?为何这么害怕?”
程景簌道:“微臣不敢,微臣惶恐。”
凤羲玉冷哼一声:“你不敢,孤看你敢的很,你都敢随便找个借口应付孤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程景簌头低的很低,闷声道:“臣有些困惑,还请太子殿下解答。”
凤羲玉不置可否。
程景簌问道:“方才的人,可是太子殿下派去的。”
“你在说什么,孤不明白。”
“刚才有人监视臣,停了几句荒唐言,虽骇人听闻,可足以要了我的命。臣提心吊胆,辗转反侧,请太子殿下指条明路。”
她知道,凤羲玉知道了。
凤羲玉也知道他知道他知道。
但是凤羲玉不承认,他自有分辨。
凤羲玉漫不经心道:“事已至此,你来找孤,是想让孤做什么,如果那个人那么好抓,会从你手下逃出来吗?消息要传早就传出去了,即便是孤,此时也于事无补。”
程景簌直接跪在他的床边,深深地叩了一个头:“还请太子殿下救臣。”
凤羲玉略有些不高兴的皱眉:“你莫要太过担心,有孤在,你不会有事儿,也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程景簌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风从雪。
他们既是太子殿下的人,所作所为皆得太子殿下授意,不知为何,知晓凤羲玉喜欢自己,她便下意识的感觉凤羲玉也许不会伤害她——不仅如此,他还处处帮着她。
但风从雪不同。
消息传出去,风从雪也许会有灭顶之灾。
“还请太子殿下垂怜。”
凤羲玉倏而往前,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程景簌:“你这话什么意思,认定了孤派人监视!故意窃听?程景簌,在你眼中,孤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凤羲玉眼尾泛红,显然是气的狠了,恨不能咬程景簌一口,流血了才好,如此他才能体会他的半分痛。
程景簌立刻摇头:“太子殿下怎会如此想?在臣心中,太子殿下向来光明磊落,从不会做小人行径,即便是派几个人在栖霞殿,也不过是为了臣好,臣之所以从未怀疑过旁人,也只太子殿下治下严谨,东宫固若金汤,飞不进一只蚊子,所以,事发之后,臣立刻来找太子殿下,并非是因为太子殿下不好,实在是因为太子殿下太好。”
凤羲玉漫不经心的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笑,压都压不下去,甜言蜜语谁都爱听,心上人的甜言蜜语,更是超级加倍。
凤羲玉一颗心又软又甜,不过仍旧别过头:“你少拿这些好听话来哄孤!要人,没有。”
至于消息会不会满天飞,他才不管。
程景簌明白,将欲取之,必先予之,所以他直接剖白道:“太子殿下,也许您不清楚风从雪会带来怎样的惊喜。臣以项上人头向你保证,风从雪绝对比旁的什么人都重要。”
凤羲玉闲散一笑:“你着什么急,她在与不在,和本宫有什么关系,孤可以聚集天下众多能人之士,区区一个风从雪……呵,你是高看了她
,还是低看了孤。”
“不过,你想救她,不是不可以,孤有个条件,你若是答应,孤也不是不能考虑。”
凤羲玉打量着程景簌,不过,心中的滋味并不好受,程景簌拒绝,他会难过,但不会伤心,甚至会很欢喜。程景簌若是不拒绝,他会伤心,但会狂喜。
程景簌心中敲响一声警钟,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太子殿下想做什么?”
凤羲玉道:“孤要与你,同榻而眠。”
作者有话说:今天感冒了,喝的药会困,脑子一片混沌,今天就这样了,明天双更。
第66章第66章凤羲玉的意思……
凤羲玉的意思很直白,一夜同床共枕,换风从雪的命。
程景簌微微勾唇,旁的东西她能答应,唯独这一点,她不能答应,绝没有上赶着给人送把柄的,尤其凤羲玉还是个断袖,他若是发现她装男人骗他感情,不把她活剐了。
程景簌道:“多谢太子殿下厚爱,但太子殿下万金之躯,微臣不敢沾染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