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不停,亲吻她的鼻尖,“你已经热出了汗,满面生红,连呼出的气息都滚烫。”
唇边被迫溢出一声嘤咛,她嗓音软得快喘不过来,“现在还是白天……”
怀中美人粉面嫣红,眸中氤氲水雾,轻轻吐露的芳息。
沉香醉人。
裴承聿闭上眼,不知餮足地从她口中汲取,紧扣她的後脑,享受她柔软湿润的唇舌。
不同于上面穷凶极恶般的索求,他手上及腰腹的动作轻柔缓慢,尽管力道不减,但正是近乎慢条斯理的磨弄才能彻底解开她。
渴求从滚烫的体内渗出,侵染她,包裹她,无疑让她出了薄汗,更为敏感,露出难耐的,期盼他亲近的神情。
修长白皙的双腿轻轻蹬动,绮光照耀,韵致暧昧,落于他的手掌之中。
“我之前说错了话。”
他亲吻她湿透的鬓角,含住粉润红唇,耐心研磨一阵转移至耳畔,热气惹得她颤巍巍往他怀里钻,“并非不想念你,而是思念入骨,恨不得把你拆吃入腹。”
耳垂被他骤然叼住,姚雪乔心脏猛烈跳动,扣紧他的肩膀刻下指痕。
“你抖个不停,是舒服,还是在害怕我?”他捞起她水淋淋的身子,放置于耀目的阳光下,欣赏泛起红晕的,颤颤巍巍的酥白肌肤。
“表哥,我错了。”
乌发湿润,贴在她绯红靡丽的脸上,眉眼流动春波。
她睫毛颤了颤,“你别再怪我好不好,今後也不再因此生气,好不好?”
裴承聿掐住她的下巴,指骨微微用力,“你最近做了不少惹怒我的事,我不清楚你在说哪一件。”
低沉的嗓音喑哑,沙沙的,磨砺她,刺激她的心绪。
“所有。”她握住他的手腕,安抚地掠过突起的青筋,垂眸扑闪睫毛,跪坐起来任由青丝拂落,倾身搂抱他的腰,“全部一笔勾销,好不好?”
绸缎般的浓密乌发下,肩骨莹润,玉白色泽至腰间收窄,在男人手掌下泛起淡淡的粉色。
馀韵未散,她所有的姿态都是柔顺的,乖巧的,尽在掌握之中的。
裴承聿睨了眼她发颤的腿,弓起的腰,摇摇欲坠难以支撑。
“表哥,答应我。这段时日我备受煎熬,我们不要这样继续下去。”
最後一双澄澈却惑人的眼睛湿漉漉望着他。
“是麽,真让人心疼,看来我不得不答应你。”
“毕竟任谁看了你现在的模样,都会心软的,对不对?”
裴承聿淡淡一笑,眼眸骤然紧缩,一种制服她的畅快在五脏六腑中间流动,血液沸腾,只有榨取她流失出来的清露才能降温。
这场贪欢持续至夜幕降临,落日後最後一片彤云消散,深沉的蓝色渲染天际。
姚雪乔伏在窗边,腰肢塌陷极低,迷离涣散的眼眸中骤然升起一道亮光。
星河漫天,烟花热烈绽放,照彻人间大地。
“喜欢吗?”他从身後覆上来,温声在她耳边询问。
额前微凉,原来华彩夜幕中晶莹闪烁着几片雪花,飘然落下,融于眉宇。
裴承聿伸手擦拭那滴雪水。
姚雪乔目光深深描绘他的眉眼,冷峻中掺杂绯艳,如覆雪山峦之巅蒙上春光,神采艳绝。
幽深的瞳孔中,烟火绚烂锦绣。
“你喜欢看烟花,却又害怕声响,我便命人在城郊的湖畔燃放。”
他搂紧怀中的身躯,青丝缠绕在他光裸的手臂上,柔软淡香。
姚雪乔依偎在他身上,雪白的脸在烟花照耀下明艳夺目,她在他耳畔轻声诉说喜欢,一瞬间,恍然生出被他深爱的错觉。
春雪无声坠落,以最温柔的方式结束冬日最後一场严寒。
往後,积雪消融之时,万物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