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郭小姐和魏彻相不相配?”
说完,重重捏她的手。
他在解释她所看见的,误以为的一切。
“不相配。”姚雪乔气喘吁吁,面色薄红道:“她貌美温柔,凭什麽和魏彻那样的粗鄙莽夫相看?”
提及魏彻,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浮现在她眼前。
“因为她没得选。”
裴承聿冷声打压她的怒火:“你也是。”
“你入了我的眼,当了我的人,便不再有权拒绝,不能想放手就放手。”
姚雪乔哑然,倔强地挣开他的手。
他反手握紧,与她十指相扣,低哑的声音幽沉:“毕竟我当初警告过你,少招惹我。现在你已尝到不听劝的後果,滋味如何?”
姚雪乔犹如被泼了冷水,脸上的温度瞬间冷却。
至最高楼,房门关上,他们二人沉默对视。
天边最澄澈的一束阳光洒落,隐约可见绚丽的彩虹,却少了欣赏的人。
裴承聿沐浴在光束中,周身镀上辉煌柔和的色泽,恍如谪仙神明,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的遥远。
周身的冷意慢慢向她逼近。
姚雪乔倚靠在门板上,落在阳光阴影中,开口质问道:“你让我娘去医治的那位大人物,是不是陛下?”
“是。”
裴承聿爽快地承认了,“不想告诉你,是怕你胡思乱想,不同意我的决定。”
除夕那晚,陛下除了委以重编边境军士之重任,还命他寻找名医,带入京城为他诊治。
继承人悬而未决,但他身子已临近枯朽。
姚雪乔皱起眉,“我怎麽会同意。全天底下医术最高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你居然让我娘进宫诊治,万一治不好呢?我想不明白你什麽居心。”
“什麽居心……”他沉吟一会,轻笑道:“自然是想利用这份恩典,好让陛下松口,许你嫁给我。”
嗓音泠泠清润,轻轻敲击在她心上。
“可万一我娘也未能治好陛下,陛下因此迁怒怎麽办?”
裴承聿向她走来,抚上她露出忧虑的脸,掌心的温热传递给她,“你娘成功过,不是麽?我想娶你,你爹的案子还须缓缓,但也无需担心。不是想念你娘吗,我先把她弄来京城。”
唇瓣微凉自她眉间吻过,柔如春雨,清冽干净的气息缓缓萦绕在她身上,直到她在怀中柔软地搂住他,额头抵在他胸膛卸下心防。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裴承聿撩起她耳畔的碎发,指腹轻轻搓动细嫩的耳肉,在干净的肌肤上含咬吮吸。
仿若在温柔的春水中徜徉,他们已经许久未曾亲近过,可他却依然轻车熟路把握她的命门,调动她每一处的感官。
姚雪乔胸口剧烈起伏,被他带来的热浪不断侵蚀,不禁伸出手臂缠上他的脖颈,埋首轻喘,唇若即若离掠过滚动的喉结。
两人呼吸紊乱交替,畅快低吟,如同交颈的鸳鸯。
“表哥。”
嗓音又娇又酥,姚雪乔脚尖颤巍巍支撑身躯,最後整个人软绵无力,化作藤曼缠在他身上。
一双结实的手臂从身後搂起她,将她放置于窗边的矮榻上。
窄小,临床,冰凉坚硬。
高处不胜寒,风从背後袭来,激起她全身战栗,四肢牢牢紧扣他。
“放我下来,我好冷。”
裴承聿置若罔闻,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将她按在胸前,手指灵活拆解她的发饰。
乌发如瀑铺散,少女在怀中瑟瑟抖动,紧接着男人的手掌自肩胛骨缓缓揉开僵硬颤抖的背,单手握住细腰,狠狠扣住。
衣带松散,缠绕他的衣袖,在风中无助纷飞。
“冷?乔乔,你的身子可不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