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洋洋站在原地没动,就这么看着他,蒋瑜打开车门下来,在她面前伸开了手臂,目光温柔,也就站在原地,一副等待拥抱的姿势。
方瑾暗自撇嘴,心里啧了一声,但终究是走了过去。
蒋瑜笑着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脸颊贴着她的脸颊,亲昵的蹭了蹭。
她也在蒋瑜温暖的怀抱里深深地吸了口气,汲取着他身上的能量。
“玉儿”他的语调缠绵。
“怎么,今天不打电话,改蹲人了?”她也蹭蹭他的胸口,感觉衣服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膈她。
他低笑一声,带着些磁哑的质感,“方总日理万机,还是亲自来比较妥帖。”
她脸颊微热,抬手轻捶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握住,俩人十指紧扣上了楼。
在外面的时候不觉得,一回家就顿时感觉到一阵口渴,可能是今天晚上的盐分超标了,方瑾走到冰箱拿水喝。
“吃饭了吗?”他放下手提袋问。
她灌下半瓶水才回,“吃过了。”
“家里还有什么吃的?”
这几天她都是在公司,没来的及填补,但冰箱里还像还有点上次芳姨包的混饨。
等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只闻到空气里飘香四溢,大概是蒋瑜往锅里加了点白胡椒,走到厨房,他正往碗里盛。
“要不要再来点?”他看见方瑾凑着头看,锅里的水蒸气往脸上飘,显得更加瓷皙透亮。
方瑾正和自己做斗争,摸了摸微凸的小腹,还是摇了摇头。
蒋瑜看了她一眼,没再问,动作飞快,已经将盛了混饨的碗递到方瑾面前,一碗六只,上面还飘着紫菜和虾米,
“太多了,吃不完。”方瑾接过碗。
原本这几只混沌对于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但之前在李奶奶那吃了挺多的。现在肚子还有些涨涨的,只不过是这味道太诱人。
“没事,吃不完有我。”蒋瑜继续往锅里捞着。
碗里多了把瓷勺,方瑾乖乖端着碗到桌边,第一只馄饨塞入口中,鲜嫩滑弹,又喝了口汤,也是清爽通透,喝起来暖喉又开胃——太好吃了。
不一会,蒋瑜也端着碗出来了,往她身边一坐,随口一问她晚上吃的什么。
她头埋进碗里,喝了口汤,含糊地说,“就家常菜。”
见蒋瑜没再说什么,她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手提袋问,“今晚你在这睡吗?”
“可以吗?”他的眼神深如漩涡,像是要把方瑾裹挟进去。
“东西都带了,我说话管用吗?”方瑾撇着嘴。
蒋瑜嘴角上扬,声音愉悦地说,“等会有你管用的时候。”
方瑾听懂了,红着脸推了推碗,“吃不下了。”
他拿过去,三两下就清空了碗里的东西,厨房的事有他在,就不需要方瑾操心,于是心安理得的回卧室了。
正刷着牙,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他走了进来,脱去了西装外套,只剩下一件衬衫,看了眼镜子里的她,就走到他身后,抱住了她。
当宽厚的胸膛贴住她的后背时,在镜子里面看,他宽肩窄腰,手臂粗壮充满着力量感,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显得她格外娇小。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索着,伸向了她的腹部,轻轻揉着,方瑾没管他,继续抬手刷牙。
“吃饱了,要不要做点运动消化下,嗯?”声音低沉,在她耳边蛊惑。
方瑾端起洗漱杯,吐掉了泡沫,将牙刷扔回原位,转了个身,双手搭在他脖颈处,眼波含媚地看着他。
蒋瑜受不了这种眼神,准备吻上那张小嘴,可被方瑾细长的手指拦住。
“你还没刷牙。”
他牵住她的手指,放进嘴里,温热的气息从指尖蔓延开,蒋瑜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指腹,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冽。
俩人都是刚刷过牙,嘴唇触在一起凉凉的,像在含着一颗薄荷糖,方瑾闭上了眼,滑腻的舌头相互着纠缠着,一圈又一圈缠得人透不过起来。
蒋瑜手臂发力,将她抱到了洗漱台上,站在她的身前,她的睡裙有些凌乱了,眼中的情欲更是像水一样的溢了出来,都到这个关键时刻了,他还极有秩序感地从下边一颗扣子开始解。
衣襟被敞开,她的目光紧紧锁在了蒋瑜的胸前,他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那红绳下温润的玉佩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蒋瑜顺着她的视线低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你还记得吗?这是你小时候留给我的,我重新找人雕琢了下。”
方瑾伸手触上那块玉佩,冰凉的玉质带着蒋瑜的体温,这是她姥姥给她的,小时候只当是一件新鲜玩意,左下角还被她不小心磕碎了一点。
上面新雕琢的纹路细腻流畅,是他和她名字的篆体缩写,与童年的旧纹样融合一体,像两段时光的榫卯,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谁留给你了,我只是让你暂时保管。”方瑾嘴硬,死不承认。
蒋瑜捏了捏她的鼻根,“你个小无赖,要是我早些拿出来,定是要物归原主了。”
“哼,知道就好。”她没皮没脸地说着。
“那我给你的那个呢?”他问。
蒋瑜在床头柜深处找到了它,背后的那一小行字已经被摩损得有些厉害了,方瑾倚在门框上看着他,他走了过去,重新挂回了她脖子上。
方瑾习惯性摩挲着它,语气带着些笑意,“瑜儿哥哥,看不出你很有心计啊,定情信物都给你安排上了。”
滋啦的电流穿过他们的身体,玉佩之间的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又带着震颤感的轻响,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肉体得到了绽放,灵魂得到了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