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觉得今晚身上的男人格外有体力且狂野。
她像回到了原始时代,被一种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力量彻底包裹,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玉佩的碰撞声,让她的意识在混沌和清醒中反复拉扯,在亲密中不断叩击,像是远古的图腾在见证一场极致的交融。
她香汗淋漓躺在他怀里休息,两枚玉佩也紧挨在一块。
高强度运动过后,方瑾竟还来了些精神,摩挲着两人紧贴的玉佩,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说会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玉佩碎了,我们就断了?”
蒋瑜睨了怀里的人一眼,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再胡说八道,明天你就不用去上班了。”
方瑾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被他唬得一怔,撇了撇嘴,却还是乖乖往他怀里缩。
他也知道语气有些过重了,但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再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我们来聊聊天吧。”蒋瑜把玩着她滑嫩的小手。
“聊什么?”
“聊你在国外过的怎么样。”
方瑾眯着眼睛看着他,像是要将他看穿,“是谁之前酸兮兮的说,我不会让自己难过的,那你还问这些干什么?”
蒋瑜没想到她还记得之前说过的话,脸色顿时僵住了,语气着强装镇定:“我只是随便问问。”
方瑾嗤笑了一声,抬手反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着自己:“你这点小心思,我难道会看不出?”
蒋瑜被她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别开眼时,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无聊。”
但她却不依不饶,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轻轻滑动,笑得眼尾上挑,“哦?那你说说,每到我过生日的时候,家门口那些匿名礼物,都是谁送的?”
“可能是慈善机构吧。”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方瑾却忽然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原来慈善机构还等在暗处,是准备签收吗?”
原来她都知道。
蒋瑜的脸彻底黑了,在她的注视下,所有的伪装都轰然倒塌,他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堵上那张气人的小嘴,吻得凶狠又带着一丝虔诚。
方瑾被吻得喘不过气,却能清晰感受到他唇齿间的颤抖。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这个吻让她心头一软,主动回应。蒋瑜身体一僵,吻得更凶,她的舌尖尝到一丝咸涩时,动作骤然停下,额头抵着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
官宣?!
等再次收到他的消息是第二天的下午,下班时间到了,但方瑾想着回去也是处理工作的事,就懒得挪窝,正把技术部递交上来的人员名单进行审核,周易阳就打来了电话。
接通电话,时间静默。
“是想好了吗?”她率先打破沉默。
还没等那边说话,就听见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他应该是在外面。
“见面谈吧。”周易阳语气一如既往的淡,说完,电话就他被挂断了。
方瑾看着结束通话的页面,一阵气结,什么时候这人变的这么傲气了?
周易阳发来了一个地址,她看了一眼,又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等到桌上的摆钟指向十时,方瑾才准备动身离开。
地址离他家不远,是一家平常的小吃店,方瑾到的时候,周围的食客不算多,周易阳面前已经摆上了碗酸辣粉,旁边还有份锅盔。
系着围裙的老板娘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美女,你吃点什么?”
方瑾抬眼,目光落在他面前那碗红油鲜亮、香味直往鼻尖钻的酸辣粉上,笑了笑:“来份一样的吧,要香菜。”
老板娘应声“好嘞”,手里的点单薄“唰”地翻开一页,圆珠笔在纸上飞快划了两下,又扬起声调冲后厨喊:“再加一份酸辣粉和锅盔,多放香菜!”
对面的周易阳没等她的上来就先动筷了,不紧不慢地搅了搅碗里的酸辣粉,红油顺着粉条的纹路往下淌,他却没瞧见似的,夹起一大筷子送进嘴里。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酸辣粉就摆在方瑾面前,她也挑起一筷子,晶莹的红薯粉裹着红油,小料在碗里堆的满满当当,刚吸溜一口,酸辣鲜香就顺着喉咙窜开,但感觉更多的是辣,她忘记喊老板少放些了。
方瑾瞥见周易阳正慢条斯理地用勺子舀起汤汁,红油还飘浮在上头,他挑着眉说,“受不了就别吃了。”
她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尽管鼻尖被辣得沁出细汗,但方瑾又拿起了旁边的锅盔,蘸着红油汤汁咬下一大口,用这清脆的咀嚼声,无声反击着。
周易阳的眼神似笑非笑,继续埋头吃了起来,果然男人吃饭的速度还是太不一般了,不过三分钟,他就放下碗筷,连汤汁都喝得差不多了。
他用纸巾随意抹了把嘴,留下一句“我去结账”,便直径起身离开,再回来时,桌上出现了一瓶冰的矿泉水。
方瑾没和他客气,扭开瓶盖就直往下灌,喉咙得到了短暂的救赎,想重新提起筷子时就听见他问。
“薪资多少?”
“五千。”
这个数是他现在收入的一倍,但周易阳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点了点头。
见他没了下文,方瑾继而开口说,“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工作内容或其他什么的。”
“其他是指?”
“我为什么会找你。”方瑾开门见山的说。
“没什么好问的,不过就是你看中了我的能力,我又刚好缺钱。”他声音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