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霍格沃兹副本
这个世界的你,曾经也是霍格沃兹的学生,属于拉文克劳学院,是的,你终于弄明白了这个魔法学校的分院制度。
很奇妙,无关魔法天赋,无关分级学习,每个学院的学生学习的课程也都是一样的,这个魔法学校的分院制度似乎就只是将有着相似性格和理想的学生聚在一起。
这有意义吗?你忍不住困惑的想着,但是肯定很有趣,你抿唇笑了一下,有着相同特点的学生们在一起,同仇敌忾的对抗其他学院之类的。
格兰芬多,勇敢无畏的狮。斯莱特林,野心城府的蛇。赫夫帕夫,质朴勤恳的獾。
拉文克劳,智慧聪颖的鹰。
这个世界的你,倒是不辜负这个学院的特质,你的教工宿舍里,架子和书桌上的书堆得高高满满的,羊皮纸和墨水,羽毛笔还在自动的刷刷写着什麽,夸张的像是那种童话里的场景一样,你觉得,如果不用飞来魔咒,是不可能从几乎快要碰到天花板的书堆的最上面拿到书的。
不过,这个世界的你的这种藏书癖,其实也算是一个让你省心了许多的优点,各种日程表和教案都放在桌子上,还有那麽多的可参考查阅的书籍,你就可以不那麽急着去图书馆。
你找了一本进阶魔药熬制指南,想在里面找找看有没有那种有毒的魔药,或者,高等标准魔咒指导书里会不会提到死咒之类的破坏性咒语。
当然,这些你都要偷偷进行,如果顺利的话,你预计要在下个礼拜的休息日,离开霍格沃兹,然後用幻影移形,找个偏僻的地方,自我了断。
幻影移形这个咒语你还在练习,霍格沃兹里不允许使用这个咒语,因此这个你也要跑到其他地方偷偷练习,再加上你需要找致命的魔药或是死咒,你不太确定你能不能在一个星期里搞定,而且,你还要准备上课。
。。。。。。。还有,莱姆斯的事情。
你想到这里,叹了口气,又用魔杖点了点蜡烛,让蜡烛更明亮一点,没来几天,这个世界的魔法你就用的越来越顺手了。
你轻声施展了一个飞来咒,教案和必要的书籍就纷纷飞来,盖在了你翻了几个小时依然一无所获的魔药书上,你觉得,你还是要先应付好这个世界的你的本职工作。
你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也尽量的在使用魔法,为了让自己能熟悉起来。
你把魔杖放到了一旁,翻着这个世界的奇幻种族图鉴,开始继续熬夜。其实,对于熬夜补课和背诵教科书上的定义,你算是相当得心应手。
因为以前你在上学的时候,就因为时不时的老是会穿越到其他的世界里,虽然还远远没有现在这样频繁,但差不多一两个月就有一次,在其他人都以为你只是趴在桌子上小憩几分钟的时候,你实际上是离开了学校,在其他世界里度过了几周,甚至是几个月到大半年的时间,像这样时不时的中断学习,对于学业可是相当不利的,等你回来时,你对“刚刚”学的东西就忘得差不多了。
因此,每次你都要自己一个人在半夜里恶补。
你所教授的学科,和保护神奇动物课有些类似,但,你专注的魔法生物更多是比较近似于人类的,能够交流的,有着高等智慧的种族,比如人马丶媚娃丶小妖精丶巨人之类的。
你需要介绍他们的特点,文化,交往方式,并非是像上科学动物课那样去介绍一种动物,而是首先要让学生们知道,他们是与人类平等的某种族类,甚至于许多族类,像是人马,他们拥有着久远的文化,远超人类的自尊,将自己视为人类之上,不允许任何冒犯的高傲的心性。
就像是。。。。。。。精灵,这个世界没有精灵,没有那种纤细修长的,擅长弓箭,长着尖尖耳朵的优美生物。。。。。。。穿过树林,越过小溪,拨开了回忆的迷雾,那个俊秀纤细的精灵王子,莱戈拉斯偏过眸,那像月光般柔和皎洁的脸庞,轻轻朝你笑了一下。
你感到你的心脏轻微的痉挛了一下,在突如其来的回忆和幻觉中,你出了一会神,然後用魔杖熄灭了蜡烛,爬上床,你裹上被子侧躺着。
你在翻了个身的时候,看到自己的手背,你突然反应过来,你好像也闻到了一点,在揉眼睛打哈欠的时候,你可能吸进了一点残留在你手背上的迷情剂。
你感到心脏不舒服,酸涩,几乎想要吐出来的喉咙哽咽感,疼痛感和许多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你流出了眼泪,你平静的擦了擦眼角,想着你需不需要也去找斯内普教授帮帮忙。
。。。。。不,不用。
你很正常。这有什麽不正常呢?
你安静的流着眼泪想道。任由这些想法充斥了你的脑海,你突然意识到你有了和卢平一样的想法,你才明白过来,卢平是什麽意思。
这本来就是你心里怀有的念头和悲伤,只是一直压抑着,你知道并不是迷情剂使你産生的。
几分钟後,你站在卢平的宿舍房间门口,敲了敲他的门。
过了一会,才有回应,卢平开了门,披着外套,脸庞上带着被吵醒的疲倦和困意,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是给人很平和近人的感觉,“有什麽事?”他开着门时,就在口中温和的问道,声音因为初醒而微微有点低哑。
而当他擡起眸,看见你时,诧异的神色便在他棕色的眼睛里闪过,卢平顿时静下来,看着你。
你直勾勾的盯着他,脸色因为糟糕的情绪而苍白,你揉了一下眼角,在走廊墙壁的蜡烛台发出的温和光芒里,你抿着唇,看起来有点单薄纤细,虽然你和卢平差不多是同一届的学生,但和毕业後,因为狼人身份难以找到工作,时常处于奔波贫苦的凄惨生活中的卢平相比,你依然看起来相当的年轻美丽,那份本该只属于十几岁的少女的珍贵美貌凝固在你的身上,在单薄的睡衣袍之中,就像宁静的永不枯萎的百合,简直就像是时间在你的身上停止了一样。
而这样的你,这样的一个女巫就这样站在一个男巫的门口,一脸的苍白和固执,在半夜,敲着他的门。这场景真是引人遐思,然而卢平并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他拘礼而温和,一点也没有往那种方面想的意思。
但他也有一段时间没说话,就这样过了半晌。
“为什麽不去睡觉?”他才低声问,完全不像是之前开门,问着不知道是谁,有什麽事情的时候那种疏远温和的感觉。卢平看见你,似乎就下意识的觉得,你没有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