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香四溢,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刘家。
“这苏宇过的,真是神仙日子。”
刘海中刚美滋滋地吞下一口炒鸡蛋,闻到香气后瞬间觉得鸡蛋没味儿了,忍不住抱怨。
阎家。
“这香味…是傻柱在炖肉?”阎解成啃着干硬的窝窝头,贪婪地吸着空气里的肉香。
“扯淡!”
“傻柱可做不出这水准。”
“准是后院的苏宇,他的手艺不比傻柱差。”
“关键是全院就他敢天天大鱼大肉。”
阎阜贵摇摇头,猛吸一口香气,咬下一块窝窝头,再吸气再啃——硬是把空气里的肉味当成了下饭菜。
“于莉,瞧见没?”
“苏宇这日子,简直赛过活神仙。”
心语
阎家悄悄商议着。
和苏宇拉近关系,咱们至少能沾些荤腥。
明天你就去帮他收拾房间。
阎阜贵郑重其事地说道。
于莉顺从地点头。全家人都赞成,连丈夫阎解成都点头了,她能有什么意见?
况且苏宇为人不错。
她对苏的好感度,可比对阎解成强多了。
中院贾家屋里。
这肉香味?
准是苏宇那个灾星在吃独食!
咱们家这么困难,他从来不肯接济。活该他克死爹娘,我看姓苏的也是个短命相。
等他死了,房子正好给棒梗住。
贾张氏贪婪地吞咽着口水。
秦慧如悄悄撇嘴,心想这么大人还流口水真够丢人的。
苦命的棒梗哟!
提到房子和孙子,贾张氏突然想起棒梗现在是有罪在身,伤愈后还得去服刑。
留下案底就全完了。
上学找工作谈对象,这辈子基本上就毁了。
看看熟睡的孙子,再看看儿媳妇,她气不打一处来。
抄起鸡毛掸子就朝秦慧如抽去。
妈,您这是干什么?
秦慧如被打懵了,往常婆婆打人好歹有个由头,今天怎么无缘无故就动手?
还敢问为什么?
棒梗都要坐牢了,你这当妈的就不会想想办法?
贾张氏厉声责骂。
您都没辙,我能有什么办法?秦慧如委屈道。
还敢顶嘴?
看我不收拾你!
贾张氏抄起鸡毛掸子就朝秦淮如抽去。
胖老太太腿上有伤,身子又沉,没追几步就累得直喘,一屁股瘫在椅子上。
她刚沾到椅面,又触电似的蹦了起来——当初就是被椅子腿捅穿了腿,现在看到椅子就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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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弓着腰把椅子摸了又摸,确认结实才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