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过了一会儿,段去从房间里出来,看了半圈只看见段熙悠哉游哉地靠在沙发上看电影——用得还是她自己带过来的投影仪——段去租的房子里没配电视和投影,他觉得这些东西太鸡肋。
于是他问:“季封臣哪儿去了?”
段熙看了一眼钟,然後说:“二十分钟前就走了。”
“走怎麽不和我说一声?”段去皱了皱眉。
段熙扶了把眼镜,半严肃道:“段去,你死心吧,他已经……不爱你了。”
段去无语地看了眼段熙,说:“你拉郎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段熙无聊地“切”了声。
“我今天要在你这睡。”
“你说什麽?”段去拒绝,“我可没第二张床。”
段熙双腿盘在沙发上,得意地说:“那些袋子只装给你买的衣服怎麽可能那麽多,当然还有我的睡袋啊。”
段去:“……”你有病吧……来别人家带睡袋。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段熙蹬鼻子上脸。
段去沉默,回房间。
段熙看着他的背影,心道:这小子怎麽这麽不知好歹。
季封臣给他灌了什麽迷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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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段去要来,平常周末睡到不是十一点就是十二点的季封臣七点半就起来了,他先发了个消息问段去什麽时候来,然後就去卫生间倒腾他的发型。
季封臣是自来卷,发质又有点硬,其实不管他怎麽弄最後撩个头发就回原样了。
但是,他,就是要弄!
季封臣一向认为,人,就是要有不服输的意志。
其实他有这麽个思想主要还是因为他爸从小在他耳边这麽念叨。
所以,他就这麽在卫生间待了半个小时,出来是因为门铃响了。
季封臣飞速跑去开门。
但是走到门边上他又觉得不行,咱们要矜持,于是慢下步调。
他先看了眼门边上的显示屏,门外的摄像头没拍到人。
季封臣:“?”闹鬼了?
门铃又响了声。
季封臣问:“谁啊?”
门外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是段去。
季封臣于是装作慢条斯理地把门打开,还贴心的把室内鞋摆在了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