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枫无聊,突然把程叙送她的情趣用品搬出来把玩,做的很艺术,就算放在桌面上摆着也不算不得体。
但这东西,她大概一辈子也用不上,其实她连肖想他的时候都很克制,仿佛亲近一分都算亵渎。
可这样仿佛横亘着一个银河系的关系,怎么就一步一步沦陷至此了?
其实她也费解。
她甚至都记不太清自己到底做过关于他的春梦没有,因为面对这些情色用品,她竟然无法联想到任何暧昧的场面。
她有些烦躁,也懒得收拾,直接扔在沙发上就回房间睡觉了。
静姨十点钟过来帮她收拾屋子,顺便准备午餐,看她睡了,就没打扰她,只是把那堆东西收拢起来,摆在客厅的桌子上。
杜少霆一大早吃完饭就走了,开车去找梁思谌。
“杜少霆你是不是有病?”梁思谌被吵醒的时候,恨不得一榔头敲姓杜的头上,大年二十九还试图跟他谈工作,也不知道是哪国的总统,这么日理万机。
其实是杜少霆嫌杜若枫吵得他头疼,就跑来他家骚扰他,顺便商量云港合作的事宜。
梁思谌在爸妈家里,没请他进去,直接钻进他车里:“出去说。”
“你小妹在家?”杜少霆倒是习以为常。
“嗯。”
梁思谌爸妈就一双儿女,但他还有个名义上的妹妹,叫云舒,是家里老保姆的孩子,保姆在家里挺多年,后来意外去世,留下个小女孩孤苦伶仃,梁家就把她留在家里照看了,虽然没有领养手续,但也当是亲生的照看。
说起来,倒是跟他处境有点像,但杜少霆觉得自己的情况要更复杂一些。
云舒也是学医的,比裴舒朗要聪明很多。
想到这里,杜少霆便更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看上裴舒朗什么?
不要杜若枫眼高于顶,至少也要挑剔一些,结果她倒好,熟悉才几天,就要费心给人准备礼物。
“你又强迫你妹了?你小心遭报应。”杜少霆看他这会儿似乎才刚起,差不多就知道发生什么。
梁思谌和云舒的关系另一个极端。
梁思谌各种威逼利诱人家跟他好。
虽然他拒不承认,他觉得自己只是在帮她做决定。
梁思谌没否认,只是笑了下:“下地狱我也认了。”
杜少霆点点头,叹为观止。
他没再跟他继续掰扯,就云港的事跟他沟通一下,又谈了些别的,聊完工作又聊些闲话,也才过去两个小时,但他也没有继续留的理由了,于是只好把他送回去,然后告辞。
他其实还想再躲一躲,但最后还是回家了,舍不得留她一个人,也看不得她失落。
只是今天一回家就被静姨叫住了。
“少爷,那个……刚沙发上有东西,我收拾好了,但不知道怎么处理。”
说着,把一个箱子推过来。
静姨实在是第一回遇见这种事,家里就小姐在,她理智上认为应该是小姐的,但又觉得不可能……
家里大大小小事,都要杜少霆拿主意,所以家里人也都习惯性找杜少霆解决。
杜少霆看见,只觉得一口气差点没倒腾上来。
杜若枫醒过来的时候,找静姨要了点甜品吃,然后开口问她:“静姨你把我东西收哪儿了?”
“啊,我以为是少爷的……我跟他讲了,少爷他帮你收起来了。”
“哥你见我东西了吗?”他推开他房门,靠在那里问他,表情坦荡。
杜少霆抬眸盯着她看了片刻:“我帮你收起来了。”
“在哪儿?”
“若若……”看她不依不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蹙眉,表情严肃地说,“谁给你的?”
他一副不知道谁带坏她,敢让他知道是谁他死定了的样子。
“哥,”杜若枫觉得有点好笑,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我又不是小孩儿了,你别这样……”她耸了下肩,大胆发言,“我这个年纪的同学结婚离婚又再婚的都有了,只有你还觉得藏点玩具是个事,你自己不用吗?你是修士啊,还是人吗你。”
她话说得坦荡,但其实嘀嘀咕咕根本不敢说给他听。
说完她就关了门。
东西被他收起来了,杜若枫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
估计在他房间里,杜若枫撇撇嘴,老古板。
于是回老宅的时候,杜若枫赌气跟他冷战,可杜少霆闭口不提这件事,只一味地岔开话题,叮嘱她晚上不论听到什么,都不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