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乞白抬眼看了他一下。
见他不相信,秋少关又用那只受伤的手去逗他,控制着手臂让手贴近苏乞白,如同个僵硬的机器人般,用手指蹭蹭他的下巴,“看吧,还是挺灵活的,我没那么脆皮。”
“而且,我还想每天给你做饭吃呢,我的黄金右手怎么能废了?”秋少关开玩笑道:“没法好好控制两只手的厨子,不是好键盘手。”
苏乞白看他一直用手指在自己眼前转悠,张嘴不重不轻地咬了下他的无名指指尖,口齿含糊地问:“现在呢,有痛感吗?”
秋少关连忙倒吸一口凉气,说:“好痛。”
苏乞白:“……”
苏乞白说:“还好你不是演员,不然老早就混不下去了。”
秋少关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当即笑着把手机递过去,“那超级大歌星苏乞白先生能挑选一下想看哪个动画片吗?”
苏乞白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最后选了个喜羊羊与灰太狼。
苏乞白指着灰太狼说:“我是他。”
怪幼稚的,但他板着脸说这句话特别可爱。
“好。”秋少关顺着他的话说:“那我是红太狼。”
苏乞白说:“你是喜羊羊。”
“那红太狼是谁?”秋少关问。
“你应该问你为什么是喜羊羊。”苏乞白纠正他。
秋少关笑笑,“那我为什么是喜羊羊?”
“因为你不听话的话,我就会咬你。”苏乞白一本正经地说。
秋少关不禁失笑。他又问:“那我为什么不是别的羊?”
“因为你的名字应该跟我并列。”苏乞白停顿一秒,接着说:“我的新专辑里最后一首曲子的名字,就是我俩的名字。”
“苏乞白和秋少关?”秋少关问。
“不对。”苏乞白说:“只有秋少关三个字。”
“不是说是我俩的名字?”秋少关问:“你在哪儿呢?”
“我在秋少关的里面。”
苏乞白的手不老实地摸到秋少关的腰臀过度线上,而后往前移动,他问:“秋少关,黄金右手坏了,是不是好难受?”
“新年新气象。”苏乞白笑着说:“你想不想?”
秋少关抓住他的手,动画片里稚嫩的对话还在继续,懒洋洋被抓了之后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秋少关的喉结滑动了下,“没东西。”
苏乞白深深地看了他眼,“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四天后。”秋少关说。
苏乞白瞬间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