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乞白收回手,立即翻脸:“曲名只有你的名字,是因为作词作曲演唱都是我的名字,你的名字打头,之后跟着的小兵都是我。”
看他瞬间变得没什么神采,秋少关逗弄他道:“不能做就不摸摸我啦?这么肤浅呢。”
苏乞白瞥他眼,问:“你忍得住?”
秋少关和他对视两秒,果断放弃。
“算了,别糟蹋这床被子。”
苏乞白嗤笑了声,“看吧,你自己都说不行。”
秋少关把手伸到被子下,摸了摸他的大腿根儿,悠哉悠哉地说:“不着急,还有几天就出院了。”
“我的伤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哦。”苏乞白提醒他。
“放心,没打算剧烈运动,你刚才不就是打算用手。”秋少关早就看出他的小心思,丝毫不怵。
“我的肌肉绷紧的话,会扯开伤口。”苏乞白坦坦荡荡道:“只能折磨你了,到时候,你还是拿我没办法。”
秋少关“啧”了一声,问他:“喜羊羊能咬一口灰太狼吗?”
苏乞白老神在在道:“不行哦。”
飞机抵达川海时,苏乞白还是表情淡淡,但到了家门前,秋少关明显感觉到他有些紧张,整个身体都紧绷着,握着他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将他的手掌攥出道不回血的白痕。
秋少关静静等着他,感觉到手上掐着自己的力道松了松,才抬手叩了叩门。
苏乞白紧抿着嘴唇,呼吸频率不大匀称。
大致过了半分钟,门被打开了。
透过门缝,秋少关看见了遇曾经那座房子完全不同的房间构造与配色,整体以暖黄与淡棕色为主,外面的天稍黑些许,阳台上的窗帘被拉上一半,几盏台灯亮着,顶灯也不是特别刺眼的亮,而是很柔的淡黄色,看起来比原来那个房子温暖不少。
秋少关的视线缓缓下移,直到移了半个身躯那么长,才看见一张冷漠的小脸。
女孩穿着纯白色的睡衣,乌黑长发披肩,那双眼睛格外漂亮,和苏乞白有三分像,只不过比起苏乞白,她眼底更多的是深沉的平静,直到看清苏乞白的那刻,她的眼睛才弯了下,往后退了一步,让出进门的空间,轻声喊了下:“哥哥。”
“嗯。”苏乞白应下。
江婉从厨房走出来,身上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个饭勺,待看清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时,她怔了怔,嚅嗫了下嘴唇,最终又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进门。
苏乞白从鞋柜上拿下来自己的拖鞋,放到秋少关的脚边,“你穿我的。”
“你光脚?”秋少关问。
“嗯。”苏乞白说:“跟你学的。”
秋少关说:“好的不学,学坏的。”
苏乞白说:“我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不懂。”
他脱下鞋就要光脚往前走,却被秋少关拦住。
秋少关拦着他,然后自己先光脚往前走,至于留在原地的那双没人穿的拖鞋,谁落后谁穿。
苏乞白盯他两秒,认命地穿上拖鞋。
江婉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互动,不自觉地柔和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