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做爱时,她总是闭着眼,咬着嘴唇,努力克制,像是在完成某种义务。
可现在……
“杨老公……杨老公……干死我了……啊啊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比我老公那根小牙签强太多了……”
她的声音娇媚而放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我心里。
“是吗?你老公多大?”杨主任一边猛干一边粗喘着问,双手用力掐着她那对肥美的臀肉,掐得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印。
“才……才几厘米……还细……每次都没感觉……”杜瑶喘息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不像杨老公你……又粗又长……干到我最深的地方……啊啊……子宫都被你顶开了……爽死了……”
“那你以后还让他干不干?”
“不……不让了……”杜瑶摇着头,浪叫连连,“以后只给杨老公你干……只给大鸡巴老公干……他那根小东西配不上我的骚屄……呜呜……杨老公……再深一点……干烂我……”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这就是我那个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的“保守”妻子?
这就是我以为的“性冷淡”?
原来不是她不喜欢,只是不喜欢和我做。
原来不是她不会叫,只是不愿意为我叫。
原来不是她保守,只是对我保守。
而对这个男人,她可以说出最淫荡的话,露出最放纵的表情,出最骚浪的呻吟。
杨主任突然抽出肉棒,一把将杜瑶翻过身来。
她顺从地仰躺在床上,主动张开双腿,用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红润的穴肉,冲他娇笑着说
“杨老公,快进来……我的骚屄想你的大鸡巴想得都流水了……”
我看到了那口我无比熟悉的小穴——那是我进入过无数次的地方,此刻却被别的男人干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往外溢着晶亮的淫水,整个私处湿得一塌糊涂,比我每次和她做爱时都要湿润百倍。
杨主任俯下身,一边将肉棒再次插入她体内,一边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
杜瑶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往自己奶子上按,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挺起下体迎合他的抽插。
“杨老公……我爱你……爱你的大鸡巴……每天上班都想你……想被你操……”
“我也爱你,老婆。你是我操过最骚的女人,比我老婆强一百倍。”
他们的对话亲密得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仿佛我这个真正的丈夫根本不存在。
杜瑶叫他“杨老公”、“大鸡巴老公”,他叫她“老婆”、“骚货”,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激情,是我这七年婚姻里从未拥有过的。
杨主任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双手死死扣住杜瑶那对肥腴雪白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掐出一道道鲜红的印痕。
他的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高摆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我妻子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出“啪啪啪啪”急促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杨老公……太快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杜瑶被干得彻底失控,那张我熟悉了七年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副极致淫荡的模样,眼睛半眯着翻起白眼,嘴唇大张却不出完整的词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白,像是要把布料抠破。
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白嫩精致的小脚。
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又突然绷直,不断地拍打着身下皱成一团的被子。
她的小腿肌肉紧绷,随着杨主任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颤抖,脚踝处的皮肤白得光,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老婆,你这骚屄夹得太紧了……老子要被你夹断了……”杨主任粗喘着,抽插的度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着她的花心。
杜瑶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两团雪白的臀肉像两块抖的果冻,随着撞击泛起一层层肉浪。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紧绷,喉咙里出一声尖锐的浪叫——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喷了……杨老公……我要喷出来了——!”
下一秒,我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大股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杜瑶的小穴和尿道同时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溅在杨主任的小腹和大腿上,淋得他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
那些液体是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很快就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我的妻子,我那个做爱时连声音都不敢出的妻子,此刻被别的男人干到潮喷失禁。
而和我在一起的七年里,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反应。从来没有。
杜瑶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持续喷射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大奶子随着喘息上下颠簸,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豆。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活脱脱一副被操坏了的淫妇模样。
杨主任感受到她高潮时疯狂收缩的穴肉,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胀大,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我妻子的子宫深处。
“操……射了……老婆……全射给你了……”他喘着粗气,肉棒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进去,这才缓缓抽出。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