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脱离穴口的瞬间,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杜瑶那口被干得红肿外翻的小穴此刻完全合不拢,穴口像一朵盛开的烂红花朵,微微张开着,里面混着淫水和白浊精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溢,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床单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而此刻,杨主任那根凶器终于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根肉棒粗得吓人,即使刚射完还处于半软状态,依然有我硬起来时的两倍粗细。
长度更是夸张,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棒身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鸡蛋,整根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杜瑶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难怪……难怪她会这样。
杨主任将那根还在滴着浊液的肉棒随意搭在杜瑶肥美圆润的臀肉上,粗长的棒身压在她雪白的屁股中央,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他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那对大奶子,姿态随意而亲昵,像一对真正的老夫老妻。
过了好一会儿,杜瑶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撑起身子,趴在杨主任两腿之间,主动低下头,将那根沾满体液的粗大肉棒含进嘴里。
我看着她樱桃小口努力张到最大,才勉强包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舔舐,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喉咙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她的动作熟练而投入,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为他口交。
我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从来不肯给我口交。每次我暗示想让她用嘴,她都会皱着眉头说“那样好脏”、“我不想”。七年婚姻,我连一次口交的机会都没有。
可现在,她却主动跪在别的男人胯下,像最虔诚的奴隶一样舔弄着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沾满两人体液的大鸡巴。
杜瑶一边吞吐着那根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杨老公……今天真爽……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你老公呢?最近没干你?”杨主任懒洋洋地问,双手枕在脑后,享受着口交服务。
“他……他今天刚出差回来……”杜瑶吐出肉棒,用舌尖舔着龟头上的马眼,
“不过没关系,我跟他说上夜班,他不会怀疑的。”
“那你晚上还跟他做不做?”
杜瑶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不想做。他那根太小了,进去都没感觉,每次三五分钟就射了,还弄得我一身汗。有杨老公你这根大鸡巴,我哪还看得上他那根牙签。”
杨主任哈哈大笑“那万一他想要呢?你怎么办?”
“随便找个借口推掉呗。反正我来例假他也分不清……”杜瑶咯咯笑着,继续低头舔弄,“我就装作累了不想动,他也不敢勉强我。他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了,我说什么他都信。”
“你老公真可怜,被你这骚货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蒙在鼓里。”杨主任调侃道。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不行呢。”杜瑶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杨主任,
“只有杨老公你才能满足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我随叫随到。”
杜瑶给杨主任口交清理完毕后,两人慢悠悠地从床上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衣物。
杨主任穿好裤子,系好皮带,白大褂随意搭在手臂上。
杜瑶也将护士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把裙摆整理平整,蹲下身捡起丁字裤,却没有穿回去,而是塞进了杨主任的裤兜里,娇笑着说“杨老公,带回去当纪念品吧,上面全是你射给我的精液味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伸手在她翘挺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撩人了。”
杜瑶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杨主任的脖颈,仔细帮他整理衬衫领口和白大褂的褶皱,动作温柔而熟练,就像在给自己真正的丈夫整理仪容。
她的眼神里满是痴迷和依恋,那种神情我从未在她看我时见过。
“老公,这两天我上白班,晚上回家不方便出来。等下周我再排夜班,到时候我们再……”
“行,那你好好伺候你那个傻老公,别让他起疑心。”
“放心吧,他那个榆木脑袋,根本想不到我会在外面有男人。”
我默默后退几步,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很轻,轻得像个幽灵。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我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下了楼,穿过空荡荡的医院大厅,推开玻璃门,深夜的冷风迎面扑来,激得我浑身一颤。
我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电动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阴影里找了个角落蹲下,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盯着医院大楼五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一直盯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凌晨六点多,医院开始热闹起来。
我靠在一棵梧桐树后,看着医护人员陆续进出。
终于,在七点十分左右,我看到杨主任从住院部大门走了出来。
他穿着熨烫整齐的白衬衫,深色西裤,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整个人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熬了一夜的疲惫。
他走向停车场,用遥控钥匙打开一辆黑色的奥迪a6,动引擎,扬长而去。
我盯着那辆车的车牌,一个字母一个数字地刻进脑子里。
回到家,杜瑶已经下班到家了。她正在厨房热早餐,看到我进门,笑容温柔如常“老公,你去哪儿了?一早醒来现你不在,吓我一跳。”
“睡不着,出去跑了几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夜班太累了,你好好休息,我今天请了半天假陪你。”她端着热好的牛奶和面包走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双嘴唇几个小时前还含着别人的大鸡巴,现在却若无其事地亲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