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恶心,微笑着接过早餐“谢谢老婆。”
接下来的日子,我表面上一切如常,暗地里却开始了漫长而周密的调查。
第三天晚上,我趁杜瑶睡熟后,独自开车来到杨主任居住的小区。
通过查他的车牌,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家庭住址。
他住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的复式楼里,老婆是某私企高管,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
表面上是个令人羡慕的成功人士,背地里却在外面偷腥,勾引下属的老婆。
我在他车底安装了微型追踪器,又趁他某次下班后车窗没关紧的机会,在驾驶座下方贴了一个针孔窃听器。
从此,他的一切行踪和通话内容都尽在我掌握之中。
那天晚上等杜瑶睡着后,我悄悄拿起她的手机,趁她熟睡时用她的指纹解锁,在系统里安装了一个隐藏的定位追踪软件。
这个软件会在后台静默运行,不会出现任何图标,除非知道特定的手势操作,否则根本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轻轻放回她枕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张我深爱了七年的脸,这个我以为会相守一生的女人,此刻在我眼里却变得如此陌生。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会打开手机上的追踪软件,查看两个光点的位置。
一个红色的代表杨主任,一个蓝色的代表杜瑶。
大多数时候,两个光点都各自待在医院不同的区域,偶尔重合几分钟,应该是在科室里碰面说话。
可每隔两三天,就会有那么一次,两个光点会同时离开医院建筑,移动到地下停车场的某个角落,然后长时间重叠在一起。
这一天,杜瑶说上白班,早上七点就出门了。我目送她的车子消失在小区拐角,然后回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追踪软件的实时地图。
蓝色光点沿着熟悉的路线移动,很快到达了医院,停在住院部大楼里。上午的时间平平无奇,两个光点各自在不同楼层活动,没有任何交集。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情况生了变化。
我看到蓝色光点从五楼开始移动,穿过走廊,进入电梯,一路下降到负二层——地下停车场。
几乎同一时间,红色光点也从三楼的主任办公室出,同样进入电梯,向地下移动。
两个光点在地下停车场的东北角交汇,然后完全重叠在一起,不再移动。
我的心跳骤然加,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二十分钟后,我的车停在医院对面的路边。
我没有直接进入地下停车场,而是从旁边的消防通道悄悄潜入。
这几个月的跟踪调查,我对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了如指掌。
负二层停车场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混凝土的气味。
中午时分,大部分车位都是空的,只有零星几辆车停在角落里。
我弯着腰,沿着水泥柱子的阴影慢慢靠近那个标记的位置。
那辆黑色的奥迪a6静静地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没有其他车辆,位置选得很隐蔽,除非特意走过来,否则根本看不到。
我躲在二十米外的一根柱子后面,掏出手机,打开窃听器的接收软件,同时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观察。
车窗玻璃贴了深色的防爆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我依然能看到副驾驶座位上有人影在晃动。
那个人影的头部正在不断地上下起伏,节奏规律而急促。
我戴上耳机,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唔……唔……咕叽……咕叽……”
是杜瑶含着东西出的含混声响,夹杂着黏腻的吞咽声和喘息声。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在那个夜晚的值班室里,我就听过她出同样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老婆你吸得真好……舌头再往下面舔舔……对对对……就是那儿……”
杨主任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舒爽和满足。
“唔……杨老公……你今天好大好硬……呜呜……塞得我嘴巴好酸……”杜瑶吐出肉棒,娇滴滴地抱怨了一句,话音里却满是讨好和撒娇的意味。
“废话,想你想了两天了,昨晚在家硬了一宿都没地方泄,就等着今天让你这张小嘴来伺候。”
“那我好好给杨老公舔,把这两天憋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说完,杜瑶又将头埋了下去。
我透过车窗模糊的轮廓看到,她的脑袋开始更加卖力地上下耸动,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从那个角度看去,她几乎是把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杨主任的大腿上,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胯下。
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咕叽咕叽”声和“唔唔唔”的闷哼,杜瑶正在进行激烈的深喉吞吐。
那根我亲眼见过的粗长肉棒此刻正被她含在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操……老婆你嘴巴里真热……喉咙夹得我好爽……”杨主任的声音变得沙哑,喘息越来越重。
我站在柱子后面,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