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吟被他的话搞懵了。
这是什么清奇的逻辑思维?
江砚川继续说:“上次潦草结束让我耿耿于怀。你应该也很不愉快吧?所以我们还是重新约个时间画个完满句号吧。”
宋敛吟震惊地看着他。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江砚川的意思是最后再打一次完整的炮儿。
难以置信江砚川居然有这种想法。
明明上次争吵时江砚川气成那样,现在却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也不在乎什么完不完满。结束就是结束,还管什么潦草不潦草呢。
但是江砚川这副样子,好像如果她不答应,就会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因为毕竟江砚川是个处男,很在意第一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印象。
如果不能遂了江砚川的愿,说不定会留下心理阴影,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宋敛吟也理解了他。便回答:“那好吧。”
当然她也有私心。因为确实还馋江砚川的身体,也很满意江砚川的技术,更喜欢两人在床上时的契合度。
只有跟江砚川做才能达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高潮。
那样的感觉确实令她很难拒绝这个要求。
就再放纵自己一次吧。反正最后一次做完就会彻底结束。
再对上江砚川的目光时,捕捉到了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心下一颤。
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豺狼把玩在手掌心的美味小狐狸。
忽然下颌被捏住,而后眼睁睁看着江砚川低头吻了上来。
她其实是可以拒绝的,其实是可以反抗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无比诚实。
好像很期待这个吻,很想要这个吻。
太糟糕了。
自己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江砚川拿捏住了。
这很可怕。
深刻的身体记忆会在一个人身上停留很久。哪怕多年不见,再见到时就会想起曾经零距离的接触。由此而浑身颤栗,骨酥腿软。
这又是一个很深很重的吻。
感觉要被吃进肚子里了。
江砚川吻人的时候,有一种很强的压迫力,还有掌控力。很强势,很汹涌,不容反抗。
每次被吻到腿软流水是宋敛吟的常规反应。
但脑子里忽然想到这是在哪里时,宋敛吟下意识地咬了一口对方。然后尝到了血的味道。
糟糕,她把江砚川咬流血了。
江砚川离开她的唇。幽深的目光沉沉看着她。
宋敛吟磕磕绊绊道:“这、这里是你父母家。”
江砚川只是嘴角轻扯了一下,浑不在意。不置一词地转身下楼了。
宋敛吟伸手抚上自己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跳,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扶墙站稳,缓解自己的腿软。
缓了三分钟后才下楼。
以为自己应该没什么异常。但是柳安看她的眼神却有点怪怪的。
但很快柳安又笑意如常:“乖乖,披上暖和一些了吧。”
“嗯嗯。”宋敛吟有些心虚。
忽然江云山小朋友童言无忌的声音在大厅响起:“吟吟老师,你涂的口红被擦掉了吗?”
宋敛吟心脏猛地一跳。有一种做坏事被发现的惊慌感。
她张口要解释。没想到柳安却帮她解释了:“因为马上就要吃蛋糕了,所以吟吟老师就把口红擦了呀。”
“哦,是这样啊。”江云山小朋友了然地点点头。
宋敛吟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大口气。管理表情,微笑地顺着柳安的话说:“是的呢。”
终于等到过生日的环节了,宋敛吟还挺期待吃到江砚川做的蛋糕。
江云山小朋友给柳安戴上生日帽,笑得比妈妈还开心。
大家一起给柳安过生日,流程非常简单,就是普通的唱生日歌,然后许愿,再是吹蜡烛,之后大家轮流说祝福语。
到了吃蛋糕的环节。宋敛吟内心激动地接过柳安递过来的蛋糕,迫不及待拿起小叉子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