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眼前一亮。
居然这么好吃!
绵密的蛋糕有着清甜的果香,奶油像云朵一样在舌尖化开。甜度恰到好处,增之一分则腻,减之一分则淡。水果的清新和坚果碎的融合层次分明又相得益彰。
每一口都回味无穷,吃了一口忍不住再吃下一口。
比她之前排队去买的那家蛋糕还要好吃。
难以置信江砚川这样的死男人居然这么会做甜食。
要知道甜食就是女人的情绪密码,拿捏了女人的味蕾就等于拿捏了女人的心。
气死人了,怎么总是让她又爱又恨的。
柳安笑着问宋敛吟:“乖乖,味道怎么样?”
她说完大家都看向宋敛吟。
宋敛吟忍着内心的澎拜,尽量装得淡定。说:“很美味,不仅好看还好吃。”
江云山小朋友骄傲地说:“我哥哥做的巧克力和蛋糕比店里卖的还要好吃。在我心里哥哥就是最厉害的,最棒的。”
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一年只能吃一两次哥哥做的巧克力或者蛋糕。他怕我吃坏牙齿。”
“小孩子确实要少吃甜食。”宋敛吟笑眯眯地说。
“诶,”江云山小朋友这才注意到江砚川嘴唇上的伤,关心道,“哥哥,你嘴唇怎么破了呢?”
宋敛吟一怔,紧张起来,心虚地低头吃蛋糕。
柳安也注意到江砚川嘴唇上的伤口,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但并没有说话。想听江砚川怎么解释。
江砚川很淡定,一本正经扯谎:“刚才做蛋糕时自己不小心咬到了。”
“哦哦,看来哥哥也会有粗心大意的时候。”江云山小朋友说。
柳安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宋敛吟抬眼偷瞄了一眼江砚川的嘴唇,又很快低头,装作无事发生。
大家吃完饭,宋敛吟坐了一会儿就打算走了。
今天只有她一个外人来参加柳安的生日,本就让她不自在,加之还要面对江砚川,就更让她不自在了。
所以坐了一会儿就找借口说离开。
柳安让江砚川开车送宋敛吟回去。宋敛吟刚开口要拒绝,江砚川比她先开口答应了。
那行吧,顺便把信用卡还了。
两人一同出门,上了车。
宋敛吟把包包里当初江砚川给她的信用卡拿了出来,递了过去,说:“这个……还你。”
江砚川偏头瞥了一眼,目光看向挡风玻璃,说:“放在抽屉里。”
“哦,好。”宋敛吟把卡放在副驾驶的抽屉里。
汽车驶出车库。
两人都没有说话。
行驶了一会儿后,江砚川忽然开口:“上次我说的话有些过分。不了解一个人的确不该随意评价。”
宋敛吟没想到江砚川居然会主动道歉。
以江砚川的性格,不像是会为了这种事道歉的人啊。
不过既然江砚川都主动道歉了,她也不能揪着不放。说:“我当时说的话也很过分,没经过大脑。事后我挺后悔的。”
江砚川又说:“等我了解他了,我就有资格评价他了对吧?”
宋敛吟一怔。
什么意思?
等他了解了就有资格评价了?
怎么了解?
“没必要吧。”宋敛吟说。
江砚川侧头看她一眼:“我觉得有必要。”-
周一。
每年新学期开学,区长等教委一众领导干部都会到机关幼儿园视察工作。
金园长走在区长身旁,陪同区长在园内视察,同时介绍着园内上一年的工作成果。
唐区长问了一些师资队伍建设以及安全管理方面的问题,金园长都一一回答。
此时操场上的孩子们正在开展户外活动,到处都是欢声笑语x,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唐区长似乎也被孩子们的笑声感染,笑得很是和蔼。
他忽然想起什么,随意地问了一句:“哪位是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