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葵格果断拒绝,也关心着好友:「对了,攀克,你不是也受了伤?」
「不过是尾巴断了,很快就会长回了啦!」
「葵格!别对伤者乱说话!」蕊儿提醒着。
攀克还大笑:「哈哈哈,就是因为都好好的,才能讲这些啊!」
「对了,喜尔女士呢?」蕊儿突然想到。
「结束后,我妈就直接睡了,现在也超过她的睡觉时间。」攀克还挺苦恼:「我不会以后也像这样子吧?」
葵格笑着回敬:「你应该是那种脱好几次皮,都还能在山上急速衝刺的老头。」
三人放松着心情,怀着「相信」和「牵掛」的心情朝着高塔而去,他们的同伴一定能信守承诺,也可能会找到出口离开,但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将好消息带给同伴
在欢喜与热闹交织的广场里,邦琳夫人默默看着周围的人群,径自走到巨人的遗骸旁边。老妇人看着巨人身上的巨木,那是如此鲜活的生命,仍在持续成长,却又感觉那么遥远……
老妇人的思念和悲痛之情顿时满溢,又转头望向雨雾里的高塔,牵动心底的担忧。
史摩在她身旁,拿出硬币:「我想念主人了。」
「他有要回去的家。」邦琳夫人温柔说着。
「家?」史摩还在理解中:「哦,史摩的家是这块土地,可是不是这座城市。」
「不论在哪里,只要有家人的地方,都可以称可以称为家。」黑熊妇人喃喃低语。
「家人?」史摩知道这个词,却从来没有拥有过,史莱姆既是一体,也是很多个细胞,硬要说,那位迷失者可能是史摩唯一认定的家人。史摩正高速思考着。
此时,比路先生也越过人群过来,询问:「邦琳,还好吗?」
沉默一阵后,黑熊夫人轻叹着气:「我们都一样见证太多事情了,也许,巨人倒下也只是一个过渡吧……谁知道往后又会变得怎么样?」
「史摩相信他们喔!」橘色史莱姆语气平静,却万分篤定地说:「因为他们是主人的朋友,而且,向日葵,蜜蜂,他们是好人,也很坚强!」
听了这话,邦琳夫人和比路先生互看了一眼,同时露出难得的笑意。片刻后,邦琳深吸一口气,问到:「比路,你能看到高塔那边吗?」
比路伸长着脖子,遗憾说着:「那边浓雾密布,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不过,消没有过来。」
邦琳闻言,语气坚决:「比路,我要去一趟高塔。」
比路先生听了,轻轻点头:「好,我也很好奇,一起过去吧!」
「我我我!我也要去」史摩举着硬币,,黏液团晃得可爱又坚决!
老妇人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机车:「走吧!」
随后,邦琳夫人载着史摩,行驶电动机车离开热闹的广场,长颈鹿也陪在旁边,一同朝着未知的区域前进,不去理会后头热闹的庆典。
我终于踏上这座城市的最高点,筋疲力尽,双腿发麻,浑身冷热交替。
楼梯尽头是平台、雨雾、冷意,以及一条从穹顶伸下来的红木爬梯,像某种巨大的根系,扭曲、盘结,似乎早已准备好了。距离顶端还很遥远,能看到顶端隐隐出现一扇小门。
影子看向远方的广场:「巨人和红龙,已经化为枯骨了。」
我笑了,这是个好消息。那不是胜利的笑,而是一种松开胸口的震盪——朋友们成功了,城市成功了。
但这时候,一阵嘶哑的怒吼撕裂整片雾气。
消拖着残破、近乎扭曲的身躯,硬是一步步攀上来。那不是生命,而是执念在往前爬。
「迷失者!罪人!」怪物支撑庞大驱体的手臂因力度而弯折,一步步朝我靠近,异常的力量依旧不减,空洞的嘴巴里发出嘶吼:「为了伟大的神,祂的祈愿,你必须死!」
影子问:「消会跟上来,你有主意吗?」
我下意识转身抓住爬梯,只愿相信树根一定会保护,但这逃避的想法只出现短短一瞬——突然,一股舒适的暖意吹来。微风吹走疲惫,滑过指尖,并为我解开了一直以来的『束缚』。
我大为震惊,风是从穹顶上过来的!
「风来了。」影子抬头说着,语气淡然。它似乎正传达着,如果我就这么离开,它便不会再提供任何帮助了。
同时间,远方闪现烟火的光芒,穿透雨雾照亮整座城市,是战斗结束的信号,也将喜悦与勇气传达给我。那我呢?如今风为我带来力量,如果是在这里……不,只能趁现在了!
「虽然我只有看过同事这么做过,但……就试试看吧!」心意已决,我拿下护身符面对消:「我已经受够被你追逐的恐惧了,好吧,来啊!」
护符一出,巨大怪物害怕地遮住脸,却没有停下动作,仍要靠近我。
「时间……之力。」消喃喃自语,发出怒吼,朝我扑过来:「死吧!」
「牵引之处,将是归途!」我坚定地唸出咒语,不再带一丝恐惧。
霎时,护身符释放耀眼的亮光,撕破浓雾,让怪物停滞动作,害怕地不敢直视,像是看到某种不可碰触的存在:「不!不可能!」
它既畏惧,又恼怒,但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忠诚的怪物迅速朝我衝来。我转身跳开,继续高举护符唸咒语:「我心之底,已无恐惧!」
明亮的护符力抗消的靠近,苍白身躯被光明撕裂出空洞的伤痕,怪物只剩凄厉叫声,它浑身挣扎着却没有停下,彷彿痛苦反而提醒它要为自己的执念拼命。
我对他大喊着:「巨人已经死了,你的『神』殞落了,如今再怎么挣扎都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