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扶着爷爷,就上了车。
她现在学精了,也不想再听曲念慈的话了。
很多麻烦,你只要一直逃避,它就好像不存在了。
曲念慈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心里清楚,自己在外人面前,最在意的就是孝顺周老爷子的名声,如今周老爷子开口,她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
只能眼睁睁看着周家一行人离开,曲念慈独自陪着朱美凤,留在原地。
看着被安置在板车上、依旧哼哼唧唧的母亲,曲念慈眼神愤恨,“烦死了,再叫给你喂把糠!”
朱美凤立刻安静了。
曲念慈直接对板车师傅报了母亲家的地址:“你把她送到家,扶到床上。”
朱美凤急了:“你,那你不管我啊?”
曲念慈冷笑:“你要我怎么管你?我不上班了?”
她一扭身子,就准备离开。
朱美凤咬牙,声音尖利:“你敢走试一试!你别逼我和亲家把什么都交代了,让你四五十岁的人,还得离婚!”
曲念慈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缓缓扭过头,看着朱美凤,眼神阴郁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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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散场后,司景琛正陪着方建国送阮甜甜回医院,司家的警务员忽然匆匆赶来,低声汇报有紧急公务。
司景琛当即停下脚步,转头对阮甜甜示意后,叮嘱方建国:“建国,你先送她回去。等晚上有空,你过来找我一趟,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好的,哥。”方建国脸上堆起温和的笑,语气恳切又妥帖。
他向来亲和力十足,加上这些日子任劳任怨的态度,倒让阮甜甜对他多了几分认可。
这几晚深夜的陪伴,骄傲的阮公主也愿意偶尔跟他搭几句话,不再是之前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路上,阮甜甜不知哪根弦搭错了,话题忽然扯到关宝珍身上,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屑:“我也算见过不少场面、识过不少人了,就从没见过那样的!都快临盆了,还整天描眉涂口红,摆着一副娇里娇气、装模作样的姿态,真是可笑至极。”
方建国心里暗自腹诽: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根本没化妆?
关宝珍是他生平见过最美的女人,那是天生丽质自带的通透好气色,哪里用得着靠脂粉堆砌。
但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语气平淡地答道:“我没注意过她。”
“你没注意?我才不信。”阮甜甜的声音瞬间变得又甜又腻,裹着几分刻意的撒娇意味,追问得不容置喙。
方建国立刻敛了神色,一脸正色道:“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去刻意留意别人的妻子,这是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