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此,他才有着凌驾于其他冥斗士的权限不是吗?
“既然已经交给了你,自然你说了算。”修普诺斯明白他的意思,捣乱的家夥不是雅典娜的圣斗士,但也没大兴趣收回说过的话。
看起来……他似乎是早就想摆烂。现在既然有人提出,就顺水推舟了。
不过谢无忧也不介意,反正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双赢!
“睡神大人慢走。”看着修普诺斯的身影消失在空气里,谢无忧公式化地说了句送客语。
“我们真的要找冥王的灵魂吗?”长风跟着谢无忧往之前的房间走。
“当然了,他可是关键人物。”随着谢无忧的行走,身後被砸碎的物品渐渐恢复原样。和之前那次的投影不同,这一次真正的恢复如初。
“而且我其实有些怀疑,他的离开,可能也是一种顺水推舟。”带走他的人可能有些特别的力量,但绝对不会高过哈迪斯。
“好了,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偷走了时间吧。”站在血流成河的房间里,谢无忧的手中多出来一块金色的怀表。
怀表上九枚指针各自旋转着,彩色的雾气自指针间氤氲。
房间里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倒退。只不过这一次,在退到冥王诞生的那一刻时,本来忙碌的人全都不动了。
城主夫人虽然还保持着尖叫的姿态,但却没有了任何声音。
“嗒~”一个男人从外面打开了窗子,缓缓地走近。
“看起来是时间相关的技能啊。”长风看着那个黑乎乎的男人,“时停,怪不得普通情况下看不到这一段。”
男人不急不缓地把冥王的灵魂包进襁褓里。
“业务挺熟练。”谢无忧再次打开生死簿。
“杳马?”这个似乎是冥斗士,“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她继续翻看着这人的资料,“有点奇怪,这家夥不该有时间相关的能力才对,而且这个强度……”
“他跑了!”在谢无忧准备深挖一下这个小偷背後不为人知的故事时,杳马已经抱着哈迪斯的灵魂跃出了窗户。
长风是个急性子,直接变回了原形,催促谢无忧赶紧上马,他要追过去。
“来了。”谢无忧这才慢悠悠坐上长风的背,“真的现在就追吗?外面还在下雪哎。”
“你的拖延症什麽时候能改改?早点找到你不是能早点布局吗?”
“我还得布局?”谢无忧笑了,“就现在的情况,可是能演一场大戏。”
“你知道吗?这个壳子底下不知道是什麽东西的家夥,他生的儿子叫天马。”
长风一展翅膀,再次飞向了风雪里。
“你们几个。”谢无忧招呼地上的几个小兵。
“米诺斯大人,您请吩咐。”
“去把城堡里的人都好好安葬了。”想了想,又强调,“不要想着随便丢到某个地方就算了,我回来後会检查你们的工作的。”
语罢,长风扇动翅膀扬长而去。
在神奇怀表的力量加持下,长风能够清晰的看到杳马留下的痕迹。
“然後呢?天马有什麽问题吗?”长风继续刚才的话题,“这个家夥生了一匹马,会成为哈迪斯的坐骑吗?”
“长风,虽然那个杳马不知道原来是个什麽东西,但是他现在是个人。人只能生人,生不出别的东西。”
“不是希腊神话吗?希腊神话不是啥玩意都能生出来吗?”
“嗯……”谢无忧思考了一下,又翻了翻书,“你别说,上面真的没写这个天马是人还是马。”
“不过……他一家都是生活在海因斯坦城的。要是人生了匹马,一定会是大新闻。”
“那万一他老婆是马呢?”长风又提出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