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是人,刚才修普诺斯不是说了吗,那个女佣是雅典娜的圣斗士。我想没有人会让一匹马当女佣吧?”
“啊……这样一来,他不就是通敌了吗?”长风直接给这个事件定了性。
“说的也是啊……”
“通敌的话,不得吊到城门上千刀万剐啊?”
“就是说啊……”
“所以你并不准备抓他是吗?”
“是的哟~”
啊……差点忘了,他的主人最喜欢混乱的环境,越乱她越高兴。
追寻着杳马的踪迹,天亮时,他们来到了意大利的一个小镇。
“跑这麽远。”两人找了个空地降落。
谢无忧摇身一变,成了个小老太太,在一块石头上坐下。长风则是变成了一只小黑猫,蜷在她腿上。
没一会儿,从小镇外的路上,走来了一个黑发的青年,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老婆婆。”这个家夥还挺礼貌,叫了一声坐在石头上的谢无忧,“请问,你们这边的教堂在什麽位置来着?”
谢无忧缓慢地动了动脑袋,眯着眼看杳马,用苍老但洪亮的声音问:“你说什麽?”
“我问!你们镇上!教堂在哪里?!”杳马提高了声音在她耳边喊。
“哦……我睡不着才在这里坐坐。”谢无忧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
“我是问!教堂在哪儿!”杳马又大声喊了一句。
“不吃,老了,没胃口,一天吃一顿就够了!”
“你……”杳马看着眼前的老太太,觉得自己刚才就是在浪费时间。
“那您歇着吧。”看样子是问不出什麽,他还是自己找找吧,走的地方太多,一时想不起来了啊。不过,也不差这一会儿。
杳马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孩子。这具世间最干净,纯粹的肉身,已经和哈迪斯的灵魂融合成一体。属于冥王的小宇宙已经暂时沉睡,即使是冥王军当面,也无法察觉。
想想十几年後,就要有一场大戏上演,杳马就压抑不住自己翘起的唇角。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有使不完的劲的。”都飞了一夜了,精神还这麽好。
看着杳马干劲满满地往镇子里走,谢无忧也缓缓起身,“走吧,去看看他到教堂做什麽。”一个希腊冥神,去信天主教就有点搞笑了吧?
老太太成了一个金发的青年,猫咪也变成了他胸前的十字。
谢无忧倒是不用问路,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教堂。
“这麽早就有人了吗?”谢无忧在门口看着教堂里的人。
也是呢,没什麽娱乐项目可不得早睡,早睡了自然会早起。
“您是……”神父看着谢无忧脸生。
“您好,我叫迪迦·奥特曼,是一个旅人。”昨天的时候在附近森林迷了路,好不容易挨过一夜,今天早上终于走到了这个镇子。
这名字一出,长风化作的十字架微微颤了颤。
“你为什麽要给自己取这麽搞笑的名字?”长风的声音在谢无忧脑中响起。
“哪里搞笑了?这可是光之巨人的名字。再说了,出门在外,当然要有个假名。等我以後离开,少年继续自己的梦想时,只不过多了一个选择的笔名而已。”
长风心里呵呵。是啊,只是这个笔名若干年後可能也是一个打怪兽的光之巨人的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