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宁妤怀的是自己还是大哥的孩子,他都会一视同仁对待。
“你穿我的,我的应该比他们的好闻些。”
宁妤想想也是,便将手里衙役的衣服从晾衣架上面丢到封谨扬胸前,转而去拿他坠崖时穿的那身。
粗布麻衣自然不能与侯府里的东西比较,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大,但也总好过被臭味包围。
宁妤系紧腰带,确定裤子不会往下掉,这才用手帕绑着乌黑青丝从衣架后面走出来,见封谨扬还傻愣愣的睡在地上,皱眉。
“你要是自己穿不了,就这么盖着吧,我也懒得给你洗。”
“以后洗衣服这种粗活交给我。”
封谨扬很是自觉,药效起了作用,他身上的疼已经缓解不少,咬牙坐起来,穿上衙役的衣服。
对于寻常人来说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封谨扬却做得无比艰难,转瞬间额头便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宁妤看封谨扬逞强,深知只吃果子不是办法,抬腿过去,按住封谨扬的肩膀。
“你还是躺着吧,我去外面找找看有没有其他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
“我和你一起去。”
封谨扬想起来,可他如今连宁妤的力气都敌不过,挣扎一番后,徒劳的摔回地上。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封谨扬红了眼睛。
如果不是为了找他,宁妤何时吃过这种苦头。
“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
宁妤笑眯眯,顺势给自己捞好处,“你要实在觉得抱歉,那就多给我十箱珠宝好了,反正你就算把整个侯府都给我我也不嫌多。”
封谨扬想也不想,“只要我有的,你尽管拿去。”
“我记住你说的了,希望你也能记住自己现在的话。”
宁妤摸着封谨扬的脸颊,笑容耐人寻味。
她不再耽搁,起身往出口那边走,让小创先去外面探路,期盼能白捡一些野味。
在山林里转了好久,宁妤非常幸运的捡到一只撞到树上昏死过去的野兔,她美滋滋的拎着兔子回去,路上顺手捡了几朵野蘑菇。
封谨扬一直提心吊胆宁妤会不会遇到危险,看到她平安回来,长舒一口气,露出笑脸。
“阿妤好厉害,竟然徒手捉到了野兔。”
“我本来就很厉害。”
宁妤骄傲的抬了抬下巴,她杀人都不怕,又哪怕害怕杀兔子,捡起柳叶刀,干脆利落的将它开膛破肚。
封谨扬看着宁妤蹲在水潭边杀兔剥皮,半点都不觉得她粗鲁,满心只有自责。
如果他伤势轻一些,阿妤就不用做这些事了。
宁妤很快处理好了野兔和蘑菇,她把蘑菇塞进兔子的肚子里,皱着眉头不确定的往上看。
“现在是白天,我点火的话,应该不会被上面的人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