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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esp;&esp;不过这么简短的说辞好像没法打动他。

&esp;&esp;亚夜于是接着说：“没什么不好吧？把手放在冰袋上就可以了，之后也不会肿得太厉害。”

&esp;&esp;一方通行看了她两眼，嘟嚷着什么，终于往床头挪，这才慢吞吞地坐起来，不太高兴但听话地把冰袋放在腿上。

&esp;&esp;接着迟疑地把手放上去。好像是觉得并不难受，暂时没有抱怨。

&esp;&esp;艰难的第一步，亚夜在心里耸肩。

&esp;&esp;她又拿出药瓶。完整没开封的。药片在瓶子里哗啦哗啦地响。她把瓶子递给他看——或者说，让他检查。意料之中的，一方通行狐疑地看了一眼，好像亚夜拿出的不是止痛药而是□□一样。

&esp;&esp;“这什么。”他说。

&esp;&esp;“止痛药？”亚夜无辜地说。她确信一方通行看到了标签上的字并且完全理解。

&esp;&esp;“普通人是可以随便弄到这种东西的吗？”

&esp;&esp;“……职务便利。你看，我是个医生。”

&esp;&esp;他哼了一声，“之前还说是学生。”

&esp;&esp;那句话里有着怀疑的要素。

&esp;&esp;这可不能当没听见。

&esp;&esp;“我的能力能在治疗派上用场，所以被特例准许在医院打工。在第七学区中央综合医院。这是员工卡。”亚夜说着拿出卡，一边思索，“……今天没带学生证呢，不过手机上有电子通行证，喏。对了，还有暑假作业，看，虽然我还没有怎么写。嗯……下次穿校服可以证明吗？”

&esp;&esp;她点开手机把屏幕转过去展示，直到一方通行不耐烦地皱眉：“……我又没问。”

&esp;&esp;“我觉得你的话里有怀疑的意思。”

&esp;&esp;“因为你这家伙很可疑。”

&esp;&esp;“这我倒是也有自觉。”

&esp;&esp;她的话让对方一时哑然。

&esp;&esp;“……那这位医生是出于什么优先级选择的患者？”片刻之后，他嘲讽地说。他好像觉得非要说点什么，不然就是输了

&esp;&esp;“我的私心？”亚夜诚恳而反省地说，“医生也是有下班时间的，这不是在履行誓词，而是出于我个人的意志——当然，我知道这不符合急救的优先级，不过先前我已经从同事那里得知上条先生没有生命危险……”

&esp;&esp;话语里有什么吸引了一方通行的注意力。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

&esp;&esp;又停顿了一下。

&esp;&esp;才开口，问：“那家伙……”

&esp;&esp;“什么？”

&esp;&esp;“……算了。”

&esp;&esp;虽然真不应该说这种话，但那副别扭又在意的样子真是十分可爱。

&esp;&esp;“那？”亚夜晃了晃手里的药，若无其事地问。

&esp;&esp;而一方通行盯着她。

&esp;&esp;“吃药？”

&esp;&esp;“不要。”

&esp;&esp;“我可以给你看处方单。如果你在意成瘾性的话，就吃扑热息痛好了。”

&esp;&esp;“不要就是不要。”

&esp;&esp;“为什么？”亚夜装作不理解，“疼痛管理是常规医疗的一部分，这有什么问题吗？……啊，还是说，这是一种自我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