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希回过头,眸底尽是调皮:「不多点小心机怎么行呢?祁先生。」
祁渊忍不住笑了出来,气息从喉间溢出,低沉又带点纵容。
他俯身,额头贴上她的发梢:「这个小心机我太喜欢了,还有其他的吗?全对我用上。」
慕希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她转过身食指坻在他的胸口,推开一丝距离。
「那得看祁先生表现了。」
祁渊见她娇俏可爱的模样,内心是喜欢得想将她拆吞,眼神暗了几分,手臂还上纤细的腰肢,垂头含住那双喋喋不休的小嘴。
慕希毫无防备,被吻个正着,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衣襟,呼吸被夺得七零八落。
压抑一路的念想终于找到出口,祁渊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腰,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
她被吻得腿软,无措地抓住他胸口的布料,含糊地轻呼:「阿、阿渊……」
祁渊终于放开她,额头仍贴着她,呼吸灼热,似要把她的气息整个吸入胸腔。
「一週。」他几乎是咬着齿说出的。「我忍了一週,小可爱。」
慕希被他这语气烫得心口一跳,耳尖染上薄薄的红。
「又、又不是没让你碰……」她小声反驳。
「碰?」祁渊笑了笑,音调低哑。「那种程度也算?我可是忍了又忍。」
才刚说完,他忽然俯身,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祁渊!」慕希吓得搂上他的脖子。「你、你做什么?」
「回房间。」祁渊淡淡地说,但抱着她的力道又坚定又炙热。
小暖在两人脚边跟着蹦蹦跳跳,还以为是在玩游戏,小尾巴摇得像要起飞。
祁渊看了牠一眼:「小暖,自己去客厅玩,乖。」
小暖还有些依依不捨,跳了几下后,才「嗷」一声,转头跑走。
他怕她找藉口逃跑似的,抱着她直接往楼上走。
阶梯一阶一阶往上,他的步伐稳得过分,呼吸贴近她耳畔,带着从室外带回来、还未散尽的冷气,与此刻被撩起的热意併在一起,在她颈侧交融成一种让人心慌的温度。
祁渊抱着她踏入卧室,将门以脚尖轻轻带上,把她放到床上时,力道很轻,但他眸底的深黯却沉得如同挡不住的潮水。
慕希意识到他的情绪不太对劲,抓住他手腕,小声问:「阿渊……你怎么了?」
他注视着她的双眼良久,柔软的床垫微微一陷,慕希的身体往后一倾,还没坐稳,他的身影就跟着压下来,将她圈在两臂之间。
「你刚才在车上睡着的时候……我看着你,忽然有点害怕。」
慕希眨了眨眼:「害怕什么?」
祁渊把额头抵上她的,呼吸沉稳却微微颤抖。
「害怕你再从我怀里消失一次。」
慕希的心瞬间被这句话狠狠揪住。
她原以为那只是旅途后的疲累,或回家后的放松,可听到这句话她才明白,祁渊心底深处竟也藏着一丝不安。
比起自己在他身上索取到的安全感,慕希从没想过,祁渊也是会不安的。
她从没看过祁渊露出这样的神情,他的眸中沉着一层难以消散的阴影,那是深刻得让人心颤的害怕。
「阿渊……」她抬起手,覆上他的侧脸,指尖轻轻摩过他微凉的皮肤。「我不会不见的。」
祁渊没说话,只低着头,紧紧贴着她。
慕希心疼地伸手搂住他,把他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里,让他的额头埋在自己的肩窝。
「我在这里,」她一下又一下地顺着他的后颈。「一直都在。」
祁渊的臂弯收紧,终于允许自己靠在她身上。
他平常抱她,是带着想佔有、想亲近的情感,但现在这个拥抱,是依靠、是把自己的弱点完整交付的那种亲暱。
「我知道。」他喉间轻颤,吐出来的音色都不禁发颤。「可我还是怕。」
「怕什么?」她又问。
他沉默几秒,好似在斟酌,亦或是克服难以啟齿的那一部分。
最后,他在心里拉扯中打了个败仗。
「怕你某一天醒来……又觉得我只是个梦。」
慕希僵了几秒,下意识想到他刚回来时,自己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