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一寸寸滑过,男人似乎隔着毛巾也能感受到方沉的手在抚摸着自己的脊背。
他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不能再擦了。
奴隶猛的转过身,握住了农场主的手腕,而后掀了掀眼皮,看着那个不知死活的帮工。
帮工一怔,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西斯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从他的眼神里也能看出来那几个字。
——还不快滚?
帮工灰溜溜的走了。
等人走后,方沉噘着嘴,挣扎着要把手抽出去,“你别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抽你。”
西斯微微一用力,直接把人拽倒面前,压低声音了,“等你一天了,怎么还没抽我。”
方沉,“……”
差点忘了,他是变态。
西斯不肯松手放过他,“刚刚和他说什么呢,你还对他笑了。”
方沉,“……”不好好干活就盯着他是吧。
想起男人早上忽然的怒气,方沉挑了一下眉,故意说,“哦,他说他表哥正在找工作,也想来我们农场工作。”
方沉弯着眼睛笑,挑衅似的开口,“他说他表哥的肌肉也很棒。”
男人微微沉下眉眼。
方沉逗完他就哼着小曲要走,这里大庭广众众目睽睽,料想西斯也不能对他做什么。
让他想想,鞭子对男人都没有用了,还能有什么……
下一瞬,腰上一紧,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方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西斯扛在了肩上。
要面子的农场主第一件事就是飞快地左右看看,还好,周围没有人,至少没有丢脸。
而后咬着牙,小拳头一个接一个的砸在男人身上。
“你发什么疯!!你胆子大了是不是!!快把我放下来!!”
男人薄唇微抿,沉着脸不开口。
他没带方沉回那个二层楼,而且扛着人去了休息屋,屋子里很小,只有一张床,在成功爬上农场主的床之前,奴隶一直是睡在这里的。
把人扔在床上,西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方沉看了看周围,腿有点发软。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漂亮的小王子被带进贫民窟一样,这里是西斯的地盘,好像在这里,他想对农场主做什么都可以。
骄横的农场主会为他的口不择言付出代价。
方沉心里莫名有点胆怯,又不想丢面,硬撑着开口,色厉内荏的瞪着西斯,“你!你信不信我叫人来!”
西斯嗤笑,微微弯腰,抬手用手指按在方沉的嘴巴上,上下蹂躏。
这张嘴只有亲上去的时候是软的。
平时什么话都说,骂他的,气他的,无论说什么,西斯都会觉得可爱。
但他唯独不能说要找别的男人。
说说都不行。
“主人,你怎么不乖呢。”
听听!
听听这对么!!
叫着他主人,却又让他乖!!
方沉气哼哼的,一张口就把男人的手指咬进嘴里,微微用力,挑衅的看着他。
臭狗,咬死你!
被方沉咬着手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电流窜过去一样,西斯喟叹一声,“宝宝,再用点力。”
方沉震惊了。
他总是低估了西斯的变态。
不想理他,方沉松了口,转身就想溜走,却被男人硬拽着手腕按回去,“不准再说找别的男人的话。”
西斯低下头,咬了一下方沉的耳朵,“难道我满足不了你吗?”
高大的奴隶像农场主展示自己优越的身材比,健壮的肌肉,希望农场主明白,像他这种能干的奴隶已经不多了,应该好好珍惜。
他白天晚上都可以干,什么活都不在话下,耕地施肥浇花都可以。
农场主含着眼泪点头,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句,最后沙哑的保证,西斯一定是他唯一的奴隶。